但柳道生没有退离。
他甚至未曾将道山旁的局势向道统言明。
柳道生仅仅只是虚张声势,假惺惺借符箓问询属下,看看可否有在元枢府各处宝现宁洛的踪迹。
继而便接着混迹在求道的人群之中。
因为,他也想学寰宇禁法。
不知从何时开始,柳道生忽而也明悟了几分。
就像脑子开窍了一般,也像是在求道的人群中耳濡目染,受大道至理熏陶,竟是也豁然开朗。
甚至。。。。。。
融入了求道者之中!
柳道生沉思良久,忽而开口:“如果要这么说的话,那这寰宇禁法,其凝练玄丹的位置并非气海,而是在膈膜之下,肾腑之上的问题。玄丹没有取代气海,而是作为一个融合了精气神三者,包括真意与大道的内腑,不曾取代任何脏腑的职责。或许只有这样,这寰宇禁法方能功成?”
宗铭教谕长面露惊讶,随即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友所言甚是,想来也是一位道学大家,敢问道友尊号?”
柳道生神色一滞,赶忙掩饰道:“山林闲人,垂柳道人尔。”
垂柳道人。。。。。。
没听过。
与其说是从未听闻过这一名讳,倒不如说是,听得太多。
叫垂柳道人的强者数不胜数,但其中有名者却寥寥无几。
所以宗铭也看不出柳道生的身份。
只是此刻的柳道生,却是万般尴尬。
我是谁?
我人在哪?
我在做什么?
柳道生彻底懵了。
他为什么要主动加入论道之中呢?
还有,他心底这种异样的成就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来猎杀宁洛的啊!
怎么开始真的用心钻研起寰宇禁法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是。。。。。。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柳道生细细一想,他也没亏什么啊。。。。。。
他是在猎杀宁洛,但是人家就不在这里,那又什么办法?
禁法归禁法,但是他还真的有所收获,道法也真的有所进境。
那,那,那。。。。。。那何乐而不为呢?
白给的道法。
你就说你学不学吧!
那肯定是学啊!
“这下策反了。”
“看来卫道者的道心也不是很稳固嘛。”
宁洛微不可察瞟了眼柳道生,心中腹诽。
原因无他,毕竟柳道生并不是批量制造的工具人,而是真正的成道者。
只是为了保命,也为了长生,所以才沦为了域道统的鹰犬。
他的忠诚,只是献给了自己的利益。
仅此而已。
而就在集会论道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