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笑脸盈盈,拍了拍6川的肩膀:“继续,去吧。”
6川:“。。。。。。”
一旁的唐婧伸了伸脖子,俨然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赶忙整理措辞,思索道:“宁大哥,我符箓用完了,得重再画些。”
然而宁洛顺手一模,一沓符箓被他像是塞红包般硬是塞进了唐婧的掌心。
“不多不少,一百张。”
“最少也得撑三,我知道你术法也不赖,你得减少些对符箓的依赖性,如此才能应对突情况。”
宁洛义正词严,让唐婧都无法辩驳。
唐婧攥着手心的那一沓符箓,僵滞的面容逐渐舒缓,心底也放弃了抵抗。
她幽怨瞟了眼宁洛,心想着你这人怎么特么什么都会啊!
随后只能万般无奈跟随在6川的背后,再复上路。
二人一路北上,试炼仍在继续。
不知何时,祓秽军的阵营里出现了一道传说。
“据说剑尊亲传弟子纵横黑海,从东海南岸一路北上,所向披靡!”
“而且还有一位神秘大人沿途随从,似乎是与剑尊在上古时期一同征战的好兄弟!”
“什么好兄弟?我听说的分明是师弟!”
“师弟?难道不是剑尊在上古时期收的弟子吗,貌似最近才与剑尊大人重聚来着的。”
传闻是宁洛故意散播出去的。
因为现在的他,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至少已经有了与剑尊直面的实力与底气。
但可惜,剑尊并未出面。
或许可以算是不出所料。
因为宁洛早有预感,剑尊此前那般大张旗鼓,而如今又这般销声敛迹。。。。。。
那他如非重伤修养,就多半是在闭关谋求突破,以此战胜萧忘。
但萧忘呢?
“唔。。。。。。”
“剑尊重伤,萧忘应该要么追杀,要么御驾亲征,携鲸秽蓬来一举踏破东海阵线,侵吞尘渊才是。”
“那,或许他们两败俱伤,彼此限制?”
宁洛望向远海,目光沉凝。
这些他带着二人训练,自己也未曾闲着。
他的神识一直在向远方探索,试图追寻蓬来浮屿的踪迹,然却一无所获。
看来,还得继续。
8个月后。
6川唐婧虽身体完好无缺,然却面容枯藁,神色憔悴。
历练到了这等步,性质就已经变了。
6川让宁洛带他来尘渊试炼,只是为了熟悉副本,增进实力,以此方便决赛取胜。
但他不是为了来受苦的。
从先前的与秽厮杀,再到如今,已然演变成了和宁洛的消耗战。
6川和唐婧毫无保留施展着术法灵技,阵法符箓能用则用,总之不惜一切倾泻火力!
所为的,只是将自身底蕴耗尽。
如此一来,宁洛就得渡真元给他们恢复。
直到宁洛也油尽灯枯,这场消耗战,兴许也会随之结束?
二人是这么想的。
但可惜,他们等不到那一。
宁洛的真元又岂是区区五行剑阵能够耗尽?
他拥有三大秘藏,有绛宫,有庭,有玄牝。。。。。。
以尘渊界的角度来看,宁洛的真元几乎可谓无穷无尽。
6川唐婧消耗的度甚至比不上宁洛炼化真元的效率。
二人越麻木,直到见惯了黑海的各种邪祟,与之交战越轻车熟路。
甚至都成了肌肉记忆。
他们童孔失焦,目光涣散,如傀儡般一路术法洗,剿除群秽!
但路途,依旧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