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是周清禾的三儿。
而是陶陶的。
谭宁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说,一边是她共同走来情似姐弟的弟弟,一边是对她最好的妹妹,无论帮谁都是偏心。
等到下午去千代。
傅湛给了她一个两方都不会得罪的方法。
那就是——
谁也不帮。
“。。。。。。哇。”谭宁毫不惊讶的感慨,“真是个绝好的方法。”
傅湛捏她软和的小脸,“却也是最优解不是么。”
谭宁点点头,自己也明白是这么个理,她帮忙也帮不到什么,反而会让局面更乱,可是。。。。。。她也实在不忍心看着两人就这么来回折磨。
“那句话怎么说。”傅湛示意她坐到办公桌上来,替她理顺长发,“儿孙自有儿孙福。”
“沈确是儿子?还是沈确是孙子?”谭宁歪头问他。
傅湛捏住她的鼻子晃了晃,“你儿孙要长成这样,我是不是该去做个亲子鉴定了。”
谭宁只能用口呼吸,哇哇啊啊的挑衅,“这还用做吗?肯定不是你的。”
“。。。。。。”
傅湛微抬了下眉梢。
看着还在沾沾自喜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的谭宁。
很好。
正打算送文件进来的陈助突然就听到了办公室内一丝不正常的声音。
脚步猛地一刹,往后飞速撤退。
旁边的尹助看懵了,“你这身上还带倒挡的啊?”
陈助:“。。。。。。”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而里面的谭宁,则正在经受被弹脑袋瓜的“重刑”。
谭宁捂着额头痛呼,“疼死了。”
傅湛又弹她的脸颊,肉轻轻弹起,“说错了。”
“。。。。。。错了。”
傅湛又弹下巴,“不够。”
谭宁忙去捂自己的下巴,但是每次傅湛都会再精准弹她别的地方,到最后她直接把整个脸蒙住,咬牙切齿开口:“。。。。。。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
门外的陈助听着里面连绵不断的微弱呼声,摇摇头。
这战况,听声音没两小时是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