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来,我以为你的肾容量堪比越野油箱。”沈确悠哉悠哉的回了头。
“。。。。。。”陶陶说,“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嘴第二欠的人。”
沈确:“第一是谁?”
陶陶朝那边偏了下头,“喏,里头那个抱着我嫂子睡觉的男人。”
傅湛啊。
沈确点了下头,甘拜下风的默认,“那我确实是只能排第二。”
外面太冷,她穿的又实在太少,没心情和他在这里多说话,耸了下肩打算朝帐篷里走回去,却突然被沈确抓住了手腕。
“去我那算了。”
陶陶一怔。
“别误会,你在里面睡,我不进去,帮你守着。”
沈确的帐篷里都是各种设备,也只多余能够容得下他一个人。
陶陶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沉默了一瞬,脑海中忽然就会想起黄缙的那些话,似有走马灯闪过。
安静许久,她开口:“沈确。”
“嗯?”
“你对我好,总让我误会你对我是有好感的。”陶陶搡开他的手,“别对我太好,会让我抱有幻想。”
沈确却再次抓了上来。
“我偏不。”
他的声音淡而冷,“你凭什么不能对我抱有幻想?因为你喜欢黄缙。”
“是因为你喜欢周清禾。”
陶陶抬起头看他,眼中的清明与直白让沈确为之一愣。
沉默良久。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呢?”
“可你至少做不到忘记她。”陶陶叹了口气,“别这样,沈确,我真的不能接受我喜欢的人喜欢别人,所以我希望你。。。。。。希望你能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沈确的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沈确看都不看,直接挂断。
复此以往,对方又给他打了四个电话。
“接吧。”
陶陶很轻的声音,“一定是找你有什么急事,她现在,也只能依靠你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