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骂他:“疼了活该。”
沈确真是只能吃下这个闷亏,幽怨瞪她一眼,磨磨蹭蹭往外走。
房间里只剩下谭宁和傅湛二人。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你再逼,他只会越向后退。”傅湛低沉平淡的声音令人安心,“别管他了。”
“我只是不想让陶陶受委屈。”
谭宁也不是逼沈确选择陶陶,但是如今这局势很明确,外面两个女人都在等他,他这么模棱两可谁也不拒绝谁也不接受,这跟渣男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谁都跟你未婚夫一样?”
傅湛微抬眉。
谭宁嘴快撇出二里地,“没见过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傅湛俯身亲她的唇,低声说,“那你夸我,我想听。”
“我们傅饼饼最棒了!天下第一棒!”谭宁环住他的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洁身自好,傅饼饼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的老婆。”
“。。。。。。”
傅湛捂住她的嘴,“算了,不用夸了。”
谭宁笑弯了眼,开始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今晚我做饭好不好,老婆?”
做饭?
想做的是饭么?
“。。。。。。”
傅湛看她无辜纯善的双眼,都不好意思戳穿她,“你的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谭宁晃了晃脑袋,“你听,满满的都是。”
傅湛捏住她的脸蛋,手臂的青筋分明,“行了,再晃俩下,就彻底从废料混成浆糊了。”
谭宁笑吟吟继续摇头晃脑,最后不得不被他硬生生摁住。
谭宁才没告诉他。
这次回国后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面,她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如他所说,她的脑袋里都是黄色废料。
看着他点烟那修长骨干的手,看着他轻轻滚动的喉结,看着他淡漠而疏离的神情。
她只想。
将他扒开。
他们在小房间里甜如蜜腻,殊不知房间外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