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
傅湛似乎睡了很久。
但中间醒过好几次。
其中一次醒的时候,谭宁正窝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连眉头也皱着,眼皮睁不开,像是陷入某种噩梦之中。
傅湛扳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睡梦中的谭宁没有苏醒。
他吻得却越来越凶,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用力。
在夜晚,深刻感知她的存在。
深刻感知,她还在。
呼吸交融,他忍不住发狠,咬了她的下唇。
谭宁一下子被疼醒,迷迷糊糊看向他,睫毛煽动,望着他眼底尽是茫然和困顿。
傅湛没再吻下去,盯她。
谭宁还以为是梦,抿了抿铁腥的唇瓣,不一会儿再次熟睡。
等她再次醒来之后。
傅湛又不见了。
谭宁坐了起来,发蒙之际,给他打去了电话。
万幸,对方没多久就接了。
“在。。。。。。哪里?”
她试探性的轻声问。
傅湛的语气如常,“在给你买早餐,很快就回去。”
谭宁终于松了口气,“好。”停顿几秒,她又轻声说:“那你要快点回来,我在等你。”
挂断电话,傅湛将手机放进兜中,敲响了门。
刘伯打开门,还是一愣:“您怎么突然来了?”然后往后面一瞥,却没看见别人,“谭小姐没跟来吗?”
傅湛没说话,径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刘伯猛地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