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捂着被撞的肩膀,回头看向谭宁,担忧道:“宁宁,没事吧?”
谭宁笑着安抚,“没事,晚吟姐。”
不过,很快就要有事了。
她有预感,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件事继续查下去,一定会很快查出结果。
——
十二点半,谭宁自己开车回了会馆。
会馆依旧灯火通明。
这里的一盏灯是为她而亮着的。
一推开门,宝宝热情的扑了上来,汪汪叫着。
谭宁笑着给它抱进怀中,就听见旁边清淡的口吻传来。
“这么晚,怎么不说让我去接你,外面冷不冷?”他说话的同时走过来,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
冰凉的手贴到衣服布料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下。
却是因为不同的原因。
谭宁当即小心翼翼埋进他怀中,刻意不让自己挨住他的身体,嗓音闷闷的:“很冷,超冷,特别冷,让我好想你。”
傅湛将她腾空的脑袋摁实在自己胸口上。
“听出来了。”
“什么?”
“从你撒娇的语气里,听出来你很想我。”
谭宁笑着仰头看他,“你不是该说,嗯,我也很想你吗?”
傅湛将她的手带向自己的衣服下,让她切实与他的身体相触碰。
这种感觉很微妙。
一种难以抵御的不适与抗拒,但同时,却有一种略微愉悦的微麻的感觉同时诞生,傅湛在努力适应着这种感觉。他在努力很快的适应,他不希望谭宁每次在想拥抱他时失望落空。
他的声音低哑,俯下身,咬她的耳朵。
“这句话大概不需要说出来。”
“你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