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白洛只觉得这个人十分危险,而且很有心机,虽然跟自己应该认识了很久,但她也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瓜葛,便回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跟相公约好了,在前面土地庙碰头的,就不用你送了。顾公子,请吧。”
顾晏的手掌在袖子底下微微攒紧,骨节发出脆响,可他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下回你们再来潜渊台时,由我做东……”
“好,那改天再说吧。”白洛打断了他的话,显得几分不耐烦。
顾晏唇角抽动了两下,向她点了点头,转身往马车上走去,走了两步之后回头,有些不死心似的对白洛说道,“土地庙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你若是步行,至少要再走大半个时辰。当真,不用我送吗?”
“不用了。”白洛坚持。
顾晏上了马车,让车夫继续。
马鞭一响,那两匹马儿开始跑动了起来。
白洛目送着马车离开,嘀咕道,“难道我以前跟他真的是熟人关系?不会吧。我应该最怕跟这种人打交道才是啊。”她长舒了一口气,有时候忘记过去,居然也是一种好事,可以重新审视自己过去的人际关系,一切重新开始。
顾家的马车内,顾晏沉声吩咐着,“咱们的人在附近吗?”
“当然,随时候命!”顾地回道。
“嗯,让他们打扮成山匪,把人给我拿下。”顾晏不想错过任何一次送上门的机会,眼
看着杨天财一次又一次平安无事躲过灾劫,反而越爬越高,如今更是到了一品大将军的位置。
而白洛被安置在将军府中,如铁桶一般的护卫,让他只能绞尽脑汁地先想着如何弥补之前错失的一击命中的机会。在经历过这么多次失败之后,他告诉自己,不介意用最卑劣的手段,只要能够得到她。
白洛根本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处境,还在悠闲地欣赏着两边的风景。
反正她出门前已经交代过,今天会晚些回来,只要在天黑前到家,就没事。
正想着呢,忽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响动,像是急促的跑步声,但步伐的跨度比寻常人要大,所以间隔的声响频率也有些古怪。
伴随着树叶哗哗做响,几个黑衣人从路边的林子里蹿了出来。
他们个个武功绝顶,轻功了得,落在白洛面前时,连尘土都没有扬起。
“站住!打劫!”领头的一个,亮出长刀,拦住白洛的去向。
“天子脚下,你们居然敢打劫!”白洛悄悄数了数,一共有五个人,个个黑衣蒙面,而他们的衣服却是干干净净,脚下的靴子也不带多少泥土,并不像是常驻在山道上的匪徒。
更何况,这里离皇家禁地那么近,经常有官兵出没,就算有贼,也不会这么傻在官道上打劫。
是什么人?
难道是太子派出来的?
难道我的行踪被他知道了?
白洛在心里念出一连串的问题之后,更加迷惑了
。
“少废话!不给钱就给我拿下!”那为首之人一声令下,离白洛最近的两个蒙面人就伸手来锁她。
白洛轻身后纵,躲开了他们俩。
“她是练家子!”
其实白洛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个人能对付得了这五个人,毕竟她都只是跟着杨天财学的是最基本的防身术,轻功只会些皮毛,能勉强接住他几招。她回想起杨天财的话,遇到危险时能够拖延一时便是一时,打不过就逃,保命要紧。
他还怕她会恋战吗?
她从来都不是好斗之人,学武的初衷也只是防身而已。
“咦!你怎么来了!”白洛忽然朝着黑衣人背后的方向,激动地高声叫着,“快替我杀了他们!”
第一句喊出时,已经让有几个人有些动摇了,再听到后面那句,他们下意识地回头。
白洛趁着这功夫,瞬间从袖子里取出迷药,对准人群洒了过去。
她用的是强效版迷药,哪怕他们都蒙着脸,只要进入呼吸道,吸进一点点,只消片刻就能生效。
果不其然,离白洛最近的那两个当场倒地,而其他人一看都是经验丰富的,听到白洛的动作,立马就掩鼻,屏气,还用武器挥挡着落入眼帘的这些粉尘。
这一下,白洛更加肯定,这几人是专业人士。
她朝着相反方向狂奔了几步之后,打开随身空间便闪身进去了。
虽然她以前曾受南风告诫,不能再人前使用空间的能力,但现在为了保命,自
然顾不上这么多了。她没有把握一下子打倒三个人,当然是逃离现场来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