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在后院里的刘海中见状,从他自个的屋里掀开门帘走出,朝徐庆和傻柱问道:
“这是要带老太太出门散心去?”
只是徐庆还没回答,弯着腰,背着老太太的傻柱眼皮一抬道:
“二大爷,瞧您说的,我不背老太太出门散心,她总不能自个走出去吧?你又不背不是。”
刘海中被傻柱噎的没话可说,沉着脸,转身就躲回屋里去了。
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叹了口气,对于刘海中,无话可说。
要说在院里,按理三位管事大爷中,刘海中是最应该管老太太的。
奈何,刘海中说起来,是三位之中,最少管的。
一般多数情况之下,都是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带着一大妈,二人总时不时跑后院看望老太太。
阎埠贵偶尔拉着于莉的闺女,也到老太太屋里坐一会儿。
但刘海中,住在后院,更身为后院的管事大爷,却很少登老太太的家门。
也就隔一段时间,让二大妈给老太太家送点吃食什么的。
他自己则不过去。
此时徐庆见刘海中这位二大爷被傻柱气走了,什么都没说。
主要是不好说,刘海中年纪在院里大,辈分高。
徐庆作为晚辈,不好指他的不是。
傻柱是性子使然,院里人都知道,即便是傻柱刚刚怼的刘海中一脸难堪,刘海中也不会跟其一般见识。
当然,刘海中真要是跟傻柱掰扯,也不见得能说过傻柱。
刘海中不占理儿,傻柱话匣子一开,要是在院里嚷嚷起来,只有吃亏的份儿!
此时傻柱一边背着老太太往中院过去,一边对徐庆道:
“庆子,瞧见了吧,二大爷这人,太鸡贼了,他明明是你们后院管事大爷,可对老太太不管不问,连我们中院一大爷都比不上!”
徐庆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易中海对老太太好,徐庆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易中海无儿无女,老太太也孤家寡人一个,两家算是极其相似。
而一方面,一大爷想通过给老太太养老送终,潜移默化傻柱,好使傻柱等他和一大妈老了之后,赡养他们俩人。
另外一方面,老太太有两间房子不是。
徐庆送傻柱和老太太出了大院,在胡同口叮嘱傻柱路上注意安全,慢点走,而后返回后院自家。
此刻的天气更热更晒起来,徐庆把洗衣盆连同里面的脏衣服,一块端出屋,坐在小板凳上,清洗起来。
洗衣服这活儿,徐庆很多年没做了。
自从晓雅懂事开始,家里的衣物,几乎都是妹妹一个人包圆。
后来徐庆娶静红过门,就变成了静红和晓雅俩人。
难得今天遇上个好天气,徐庆就独自坐在院里,清洗起衣服。
二大妈从屋里拿着刘海中穿脏的黄胶鞋,站在屋门口也准备洗。
瞅见徐庆,张嘴问道:
“哟,小庆,今儿周末,怎么没出去应酬啊。”
徐庆坐在板凳上,直起腰身,捏着胰子(肥皂)搓衣服道:
“二大妈,今儿我三弟领他对象来我家,我哪能出去。”
二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心头升起好奇,跑到徐庆身边忙追问道:
“小庆,丰铭的对象是哪家姑娘啊?”
“二大妈,这我不知道,丰铭只说他对象父母是华侨,前些年回的国。”
二大妈顿时一惊,“华侨?哎呦,你三弟丰铭可真有本事啊!”
徐庆笑笑没接茬。
下午三点。
刚歇过晌午,马静红和晓雅就用上午买回来的菜,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徐庆带着儿子用凉水在大搪瓷盆里冰了一颗西瓜,好等三弟的对象来家招待。
爱国则在厨房帮着嫂子静红和妹妹打下手,顺便烧火。
忙碌一个多小时。
下午四点半,徐丰铭推着自行车,带着他对象从大院正门外的胡同走进了大院。
前院里,阎埠贵刚午休睡醒,还没戴眼镜,站在屋门口正抽烟,瞅见两道人影从外面进来。
扭头让三大妈将眼镜拿给他,一戴上,看清回来是的丰铭和一个没见过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