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街上起了股风凛冽的寒风,裹携着阵阵寒意,呼呼地不断咆哮。
徐庆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骑着摩托车,让媳妇静红坐稳后。
就和骑自行车带阎解成的傻柱,四人一块沿着街道朝大院回去。
街上这个点已没公车了,最后一班,十五分钟前就回了车站。
徐庆摩托骑的不快,晚上天气比白天还冷。
骑太快,冻的人受不了。
傻柱倒是努力的蹬着自行车,一直在追赶徐庆,可始终撵不上。
阎解成坐在后面,一脸嫌弃道:
“傻柱,你小子倒是快点啊,庆子和静红都没影了。”
傻柱双手握着冰冷的自行车把,双腿卖力的蹬着脚踏子,听见阎解成的牢骚,一捏车闸,将自行车停在路边,翻身下车,转身咧嘴道:
“嘿,我说阎解成,你小子坐我自行车,怎么着?你还意见挺大是吗?早知道让你骑你家老爷子的自行车算了,人家庆子那是摩托车,跟汽车一样,给一脚油,自个就跑了,我两条腿,能撵得上吗?
要不你来骑?!”
傻柱在大院,跟许大茂不对付,跟喜欢耍心眼的阎解成,也好不到哪里。
阎解成本来想从后座跳下,换他来。
但转念一想,这大晚上冷的要命,骑车哪有坐在后面舒坦,立马向傻柱赔笑道:“傻柱,当哥们啥都没说,咱们赶紧走,今晚儿可太冻了。”
傻柱见阎解成不再跟他白扯,这才重新迈腿跨过横梁,骑着自行车,在夜幕下,朝大院回去。
然而,傻柱和阎解成行了还没一半路。
骑摩托车的徐庆,带着静红已经拐进了自家大院的胡同。
冷寂的胡同里响起摩托车的轰鸣声。
没办法,这年头的摩托车,各方面工艺不精进。
排气管的声音很大。
还是晚上,徐庆一进胡同口,整个大院连同隔壁胡同住的人,全都能听见。
而这时候,前院的阎埠贵,一听见从胡同传进院里的声音,着急忙活地从自家屋里的热炕上坐起,披着蓝布棉袄就出了屋,想瞅瞅徐庆的摩托车。
他下午下班一回来,三大妈就告诉他,徐庆买了辆摩托车。
这可把他羡慕坏了。
傻柱和阎解成一块骑自行车要到粮站瞧去时,这位三大爷都想跟着去。
奈何他几十岁的人了,拉不下脸,有些不好意思。
就坐在家里等徐庆回来再瞧。
此刻听见的摩托车的声音,自然是想赶紧看看。
徐庆和静红一块推着摩托车刚进到大院,站在屋门口的阎埠贵,笑呵呵地就迎上前道:
“小庆,买摩托车了啊?”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借着于莉和阎解成住的屋里灯光,低头朝摩托车不断打量。
徐庆见阎埠贵走了过来,笑着道:
“生意上要用,没办法。”
阎埠贵应声道:“那是,你现在开粮站,还自己收粮,生意做大起来,当了老板,是的有辆摩托车才行。”
阎埠贵说完,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里还满是羡慕,抬起头继而说道: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小庆你这摩托车买对了,以后出门办事,对方瞧见你骑着它,你啥都不用说,就知道你是当老板的。”
徐庆笑了笑,心道:“三大爷真是三大爷,这漂亮话就是会说。”
与此同时。
中院的易中海和后院的刘海中,俩人走到前院。
站在徐庆跟前,看着摩托车,这两位管事大爷,跟阎埠贵一样,惊呆的同时,脸上都流露出了羡慕神情。
国庆阅兵出现的摩托车,如今自家大院有了。
哪能不激动。
尽管跟他们没半毛钱的关系,可大院有了摩托车,他们出去跟人闲聊起时,脸上也有光。
于莉带着闺女与三大妈,从各自屋里出来时,徐爱国跟秦京茹和棒梗,连同秦淮茹,从后院和中院,一起来了前院。
徐爱国不是专门前来看摩托车,是接大哥徐庆和大嫂静红。
当然,他也想看看自己大哥买的新摩托车。
他接替大哥当五分厂的厂长,平时上下班有厂里的司机开汽车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