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买摩托车了啊?”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借着于莉和阎解成住的屋里灯光,低头朝摩托车不断打量。
徐庆见阎埠贵走了过来,笑着道:
“生意上要用,没办法。”
阎埠贵应声道:“那是,你现在开粮站,还自己收粮,生意做大起来,当了老板,是的有辆摩托车才行。”
阎埠贵说完,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里还满是羡慕,抬起头继而说道: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小庆你这摩托车买对了,以后出门办事,对方瞧见你骑着它,你啥都不用说,就知道你是当老板的。”
徐庆笑了笑,心道:“三大爷真是三大爷,这漂亮话就是会说。”
与此同时。
中院的易中海和后院的刘海中,俩人走到前院。
站在徐庆跟前,看着摩托车,这两位管事大爷,跟阎埠贵一样,惊呆的同时,脸上都流露出了羡慕神情。
国庆阅兵出现的摩托车,如今自家大院有了。
哪能不激动。
尽管跟他们没半毛钱的关系,可大院有了摩托车,他们出去跟人闲聊起时,脸上也有光。
于莉带着闺女与三大妈,从各自屋里出来时,徐爱国跟秦京茹和棒梗,连同秦淮茹,从后院和中院,一起来了前院。
徐爱国不是专门前来看摩托车,是接大哥徐庆和大嫂静红。
当然,他也想看看自己大哥买的新摩托车。
他接替大哥当五分厂的厂长,平时上下班有厂里的司机开汽车接送。
摩托车他倒是不用买,可这新鲜玩意,他以前没碰过,此时看到,顿觉真不错。
体型小巧,比自行车看起来要笨重鞋,但不用人蹬,是个好东西。
棒梗立在秦淮茹身边,没敢太上前,瞅了两眼就喜欢上了,炽热的眼神在冰冷的夜晚,迸射着精光,右手摸着自个脑袋,看向徐庆道:
“徐庆叔,啥时候能借我骑一下吗?”
棒梗作为大院里的新一代青年,对新鲜事物,拥有极大的热情和好奇。
徐庆听见棒梗询问自己,拍着摩托车道:“成啊,啥时候想借,记得提前说一声。”
棒梗闻言,忙笑着点头道:“好嘞,徐庆叔,我要用的时候,就跟您打招呼。”
徐庆颔嗯了一声,让媳妇静红先回后院家里去吃饭,他则站在前院,与众人寒暄了一阵子。
当傻柱和阎解成回到大院时,前院一个人都没了,唯有漆黑夜幕下,三大爷家和于莉两家亮的灯。
大冬天晚上,又冷又冻。
徐庆推着摩托车,与二弟爱国和秦京茹,棒梗,二大爷刘海中,一起回后院后。
前院和中院的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家。
傻柱没在前院跟阎解成闲聊,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停在自个屋门口后,连家都没回,叼着烟,直晃晃地朝后院徐庆屋过去。
马静红把粮站内收拾妥当后,围着围巾,戴着毛线手套的双手,拎了十斤白面和二十斤棒子面,出来后,放在地上,一边关门,一边朝傻柱道:
“傻柱哥,这是昨晚上您要的三十斤面,我给您装好了。”
傻柱扭头一看,把夹在手里的烟卷,叼在嘴上,弯腰拎起两个面口袋,往一块一绑,抬手一把搭在他自个的自行车上道:
“静红,庆子,谢啦啊,钱和票,等这个月工资一,到时候我一块给你送家去。”
徐庆帮着媳妇静红,看着把粮站用大铁锁锁好后道:
“嗐,没事,傻柱哥,你啥时候有了,啥时候再给。”
阎解成见徐庆给傻柱赊了面,再在跟前,一句话也没说。
徐庆给大院众人,谁家都赊过。
他阎解成最近半年多来,也没少赊。
一个大院的,徐庆不着急。
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还住一个大院,不怕不给。
而傻柱,徐庆跟他两家的关系在那摆着。
哪怕傻柱今年没钱,徐庆也不会说催着要。
猛然间街上起了股风凛冽的寒风,裹携着阵阵寒意,呼呼地不断咆哮。
徐庆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骑着摩托车,让媳妇静红坐稳后。
就和骑自行车带阎解成的傻柱,四人一块沿着街道朝大院回去。
街上这个点已没公车了,最后一班,十五分钟前就回了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