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摇头。
“解成哥,晚上光线不好,白天你要想骑,随便!”
徐庆没三大爷阎埠贵那么小家子气,摩托车是挺贵的,可大院人谁想要骑一下,并不会捂在手里不让。
阎解成却仍说道:“庆子,这不傻柱拿手电筒过来了嘛,没事。”
男人至死方少年。
阎解成和傻柱别看也三十好几的人了,比徐庆还大。
可见着摩托车,俩人全都被迷上了。
阎解成哪能等到白天再骑。
不过徐庆依旧坚持,“解成哥,白天吧!”
徐庆语气强硬,不容阎解成再央求。
大晚上的,万一阎解成骑出去,出个啥事怎么办?
摩托车新买的,他阎解成不在乎,徐庆不能不在乎。
七百五十块,不便宜。
四九城没几辆,要是阎解成骑出去撞了,修都不好修。
还有就是,徐庆跟阎解成关系一般。
至于原因,则是阎解成人品差劲。
徐庆不想跟他深交。
要不是看在一个大院的面子上,阎解成白天想骑都没门!
傻柱倒是没说,其实心里比阎解成还想骑一下。
从没骑过,摸过,就电视、电影里看过,哪能不想试试。
不过傻柱知道,今儿要阎解成没跟着来,他向庆子开口,肯定没问题。
实则,也的确如此。
当初徐庆一个人在困难时期,拉扯还小的弟弟妹妹,兄妹四人在大院里艰难度日时,傻柱和雨水,没跟其他家似的,躲得远远的,而是主动伸以援手。
就这份情谊,十辆摩托车都抵不上。
傻柱开口,就算是晚上,徐庆也不会说拒绝。
可傻柱没说,徐庆也就没主动提及。
谁让阎解成在。
马静红把粮站内收拾妥当后,围着围巾,戴着毛线手套的双手,拎了十斤白面和二十斤棒子面,出来后,放在地上,一边关门,一边朝傻柱道:
“傻柱哥,这是昨晚上您要的三十斤面,我给您装好了。”
傻柱扭头一看,把夹在手里的烟卷,叼在嘴上,弯腰拎起两个面口袋,往一块一绑,抬手一把搭在他自个的自行车上道:
“静红,庆子,谢啦啊,钱和票,等这个月工资一,到时候我一块给你送家去。”
徐庆帮着媳妇静红,看着把粮站用大铁锁锁好后道:
“嗐,没事,傻柱哥,你啥时候有了,啥时候再给。”
阎解成见徐庆给傻柱赊了面,再在跟前,一句话也没说。
徐庆给大院众人,谁家都赊过。
他阎解成最近半年多来,也没少赊。
一个大院的,徐庆不着急。
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还住一个大院,不怕不给。
而傻柱,徐庆跟他两家的关系在那摆着。
哪怕傻柱今年没钱,徐庆也不会说催着要。
猛然间街上起了股风凛冽的寒风,裹携着阵阵寒意,呼呼地不断咆哮。
徐庆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骑着摩托车,让媳妇静红坐稳后。
就和骑自行车带阎解成的傻柱,四人一块沿着街道朝大院回去。
街上这个点已没公车了,最后一班,十五分钟前就回了车站。
徐庆摩托骑的不快,晚上天气比白天还冷。
骑太快,冻的人受不了。
傻柱倒是努力的蹬着自行车,一直在追赶徐庆,可始终撵不上。
阎解成坐在后面,一脸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