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今日正好来寻太子,听闻娇娇要生了,自然也是关切的。
不过他只敢在外头候着,眼下见稳婆过来,便上前问盛唯娇的情况。
听闻盛唯娇平安产子,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瞧了两个孩子一眼,然后给两个孩子一人留下了一枚玉佩,便就走了。
王承徵瞧见他走了,这才进来。
她长呼了一口气,目光中满含探究。
她方才一出来的时候就瞧见他了,只瞧着他眼睛,她便知他就是那日里同她说话的那人。
只是他并没有她,目光只静静锁着朝阳宫内。
他和盛良媛认识吗?
那目光实在关切,还给盛良媛的孩子送东西。
他喜欢盛良媛吗?
盛良媛那样好,被人喜欢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只她心中却不免酸涩。
她恍恍惚惚意识到什么,然后猛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在想什么?
王承徵收拾好心情,方才去看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生得极好,白白嫩嫩的,一点儿都不像是刚刚出生的孩子。
不仅仅如此,他们还朝着她笑。
王承徵一瞧着便觉得欢喜。
她逗他们,“叫干娘。”
乳娘在一旁笑着说:“承徵开玩笑了,这么点的孩子,哪里会叫人。”
“早一些的,也得到八九个月的时候。”
王承徵便说:“小郡主和小皇孙看上去便十分聪明,说话定然早。”
盛唯娇是在当天晚上才醒来的时候,醒来的时候,太子还在她身边坐着,他的背挺得笔直,面上也满是倦容。
“醒了?”太子连忙去倒了一杯水递给盛唯娇喝。
盛唯娇也顾不上旁的,捧着水杯便咕嘟咕嘟的喝水。
她嘴唇干的都要出血了。
待缓了一会儿,她方才想起孩子。
“承乾哥哥,孩子呢?”
太子幽幽看向她,“娇娇醒来竟问都不问孤,先说起孩子,看来孤果真是失宠了。”
自然,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乳娘看着他们,现下应该睡着了。”他将她凌乱的丝别到耳后,“刚刚醒来,应是饿了,孤让人做点清淡的吃食。”
盛唯娇乖乖点头。
她实是饿了,一碗只放了青菜的清汤面,竟也都被她给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来。
吃了半饱后,她神采奕奕的问道:“承乾哥哥想好给两个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