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便是盛宏。
盛宏会在多年后成为右相。
沈宋两家的关系极好,沈氏和宋语嫣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之后宋语嫣生下太子,沈家和盛宏都会成为太子强有力的支撑者。
她从盛宏这里入手,是最最简单的,拉拢盛宏,挑拨沈家和宋语嫣以及太子的关系。
但奈何沈家实在迂腐,无论如何,他们一家和太子之间的关系都没有变过。
她没有办法,不能收为己用,那就只能杀之。
一切也是按着她的设想去走的,但是盛宏别说成为右相了,之前还被皇帝斥责,让他办件小事都办不好。
废后觉得自己现在简直霉运缠身。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武将军现在去剿匪了,她在宫中的行动便多有受限。
不过还有桂公公。
桂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最都皇帝信重。
他是大内总管,他一句话,自然没人敢盯着她这冷宫。
只是桂公公身份特殊,若非必要情况,废后其实不太想用她。
但如今也没有办法。
废后想见大皇子。
大皇子同样憎恨太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此之前,大皇子对废后的观感其实还是很好的。
废后总是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每每他被皇帝斥责,废后也都会给他说好话。
自然,要说到关系多亲近,也不至于。
废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大皇子也是多有唏嘘的。
不过他如今这个死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是不解,废后见他做什么。
“母后,”大皇子接到来信的时候还疑心是不是陷阱,但见废后这么个模样,他知道这不是陷阱,废后确实想要见他。
“永儿,你真是受苦了。”废后怜爱的望着大皇子。
很少有人同大皇子说这样的话,更多的人是指责他,便是连他的母妃惠妃,也说他不该和太子争的。
大皇子蓦然听着这话,竟然有些想要落泪。
“我们都是被太子害到这个地步的,越是这个时候,便越要齐心,你四弟被他害的得了花柳病,本宫现在是丝毫指望也无,本宫愿意帮你。”
“四弟得了花柳?”大皇子只知四皇子犯了事,因着这个缘故,废后被以教子无方的由头废去了后位,但具体是个什么事,他并不知道,“当真是太子让人做的?”
“嗯。”废后道:“那个女人,就是太子安排的。”
废后自然没有让人去查,但她笃定一定是太子搞的鬼。
宋语嫣那么一个蠢货,偏生生了这么一个腹黑的主,该说她是命好呢,还是命不好呢?
废后又对大皇子说:“以皇上对太子的信重宠爱,用寻常的办法,你想赢过太子,可以说是很难很难。”
“我们也只能另辟蹊径,就看你敢不敢。”
大皇子自然听明白了废后话语中的意思,他倒是有些心动,“只怕不容易。”
私下里与他结交的朝臣实在有限,便是大皇子妃的娘家,平素里同他也是避嫌的。
“没事的,本宫会帮你的。”废后这样说道:“小申将军回京已有月余,他是朝中新贵,武安侯一死,朝中又没有能打的武将,只怕皇上会让他来接老侯爷的班。”
“若大皇子能赶在太子之前将人给拉拢上的话,对上太子也是有些胜算的。”
“至于宫里这边,有本宫的人。”
这话大皇子自然是信的,废后这十几年的皇后不是白做的。
他那些死寂的心忽然便又燃烧了起来。
大皇子道:“儿臣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的。”
废后满意的说道:“本宫从前就看好你,相信你不会让本宫失望的。”
“只可惜你底下也没个妹妹什么的,也就只能从你妻妹那里下手。”
“将你妻妹许给申将军,不论你岳父心中是怎么想的,在外人看来,他都得是你这边的人,他不想也没用。”
大皇子妃确实是有个妹妹的,“她这妹妹性子不若大皇子妃,颇有些我行我素,只怕不会听话。”
“这怕什么?”废后道:“不听话,自然有让她听话的法子。”
“给她下了药,自然就服服帖帖的。”
“到时候申小将军自觉心中有愧,对你也会有弥补之意。”
如此同大皇子商量好了一切,继后又派人去到了太子妃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