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无法回答。
什么是重要,什么又是不可替代?
经历了生死,朱七七明白,除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爱人、成功、事业,这些都可以替代。
她自觉自己想的很透彻,可是在周陵的诘问下,还是无措。
那个叫夜墨沉的人,会变成她的心病吗——不能碰,不能问,在心头溃烂,会这样吗?
朱七七因自己的猜想,感到一阵胆寒。
而在她的分神的时候,周陵已经从她的身后抱住她。
他的怀抱温暖,叫人觉得安心。
“在外面等我,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他大概是不想再为难她,故作轻松地说:“小七,我没那么小气,我既然愿意留在海城,就证明,我愿意赌。”
……
余欢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正盛。
她躺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差一点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处。
赵北砚给她的刺激太大,她偶尔回想起那段日子,还是会觉得揪心。
一个人究竟要多么偏执,才会去这样逼迫另一个人?
两辈子了,他还是在重蹈覆辙。
不过还好,现在,她已经回到了望居,那颗一直揪紧的心,终于微微松懈。
傅瑾珩不在房间里,她赤着脚起身下床,走出了卧室。
背上有酸痛,余欢想到了昨夜,他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那样轻柔的吻。
可是她回过头看他,他的眸色幽深,满满的都是沉彻的幽暗,占有她的动作,那样重。
他的面容极好看,汗水随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脸上淌下,性感到一塌糊涂。
余欢的脸上,一点点发烫。
她捂了捂发烫的脸,在洗漱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才往房间外面走去。
312彼时不懂深情意如今回想眼眶湿润
余欢走出房间的一瞬间,就发现外面的陈设都变了。
截然不同的,完全不一样的摆饰和装潢。
余欢心头有疑惑,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去。
她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时她刚刚回到海城的时候,在傅瑾珩的车上,看见的那个日记本。
那上面写着——十岁的余欢生日快乐。
彼时不懂深情意,如今回想,眼眶湿润。
余欢到达客厅的时候,傅瑾珩正在摆放早餐用的碗碟。
他不忌讳,将这样慢慢都是人间烟火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平静又叫人心安。
余欢的唇边,不自觉漾开一抹笑:“阿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