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宁敏华的心中,是对傅及暄满满的失望,她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她的丈夫还会因为亡妻的破铜烂铁,这样斥责自己。
这般想着,她在傅盛尧和傅盛光担忧的眼神中,突然笑意淡然地开口:“不用找了。”
傅及暄的眉心拧得更紧:“什么叫不用找了?”
“东西,被我扔了。”宁敏华用最清淡的口吻,字字低哑地说:“所以,老爷您不用找了。”
大厅里,彻底死寂。
刚才还在想着借口的管家,叹了一口气。
这顿晚饭,注定是吃不下去了。
众人都猜到了傅瑾珩会生气,可是没有人想到,他会从口袋里拔出军刀,抵在宁敏华的脖颈上。
“傅瑾珩!你碰我妈妈一下,我和你拼了!”傅盛尧脸色铁青,可是却不敢上前。
而傅盛光的表情,同样凝重。
“逆子!逆子!”傅及暄怒吼着,一脸的痛心疾首。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吊了起来。
除了傅瑾珩。
他的神色平静,看着被自己逼到角落的宁敏华,语气平静至极,仿佛将刀子架到宁敏华脖子上的人,不是他一般:“扔了?你用哪只手扔的?”
“瑾珩,你不要做傻事!”宁敏华的脸色苍白,她并不确定,傅瑾珩会不会真的发疯。
“傻事?宁敏华,你把这句话自己留着。”他说完,手腕微动,那刀口又逼近了宁敏华一寸:“我问你的话,你就好好答。”
这一天的事情收尾,是宁敏华捂着淌血的脖子,被吓得花容失色。而傅瑾珩在被打进去一整支安定以后,才昏睡了过去。
他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出手狠绝,神情癫狂。
这样的情况下,所谓的联姻,便也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傅瑾珩明明就是一个疯子,在乡下修养的日子,并没有让他的性格有一丝丝的好转。
傅瑾珩被农景蕴带走的时候,傅及暄又多派了两个人。
农景蕴站在门口,神情严肃:“老爷,您也知道,九少爷的情绪真的不对,他可能不是想要伤害夫人的,他只是生病了。”
“生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傅及暄怒极反笑:“既然你说生病了,那就把他好好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农景蕴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或许之前种种,都是他错了吧
余欢的生活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很清苦,也很平静。
十岁这一年,余欢已经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了。
白天的时候,余欢就会在学校好好学习,傍晚的时候,就会或者和朱七七,或者一个人回家。
一年的时光,其实是很快的。
蛮婆将房子搬到了山坡的另一端,晚上的时候,她会陪着自己。搬家了以后,蛮婆也不允许她去从前那里玩,蛮婆说:“那里前两年有人贩卖小孩,你不想被卖,就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