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我叫金一诺,家是本地的,县令仗势欺人,强抢民女。”
“两年前这个狗屁县令下乡巡查看上了我姐姐,我爹娘不同意,便派人打死了爹娘,抢走了姐姐。”
“没过两个月姐姐就没了,我那时候才1o岁,我打不过,所以这两年我卖了宅子安葬了爹娘和姐姐,想方设法的想混进去,可惜都失败了。”
唉,怎么就那么多蛀虫呢?
这年头败类真多。
看来自己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不少呢。
“吃饭,吃饱,晚上干活。”
盛景一般喜欢选在亥时,就是晚上十点左右,一般都睡着了。
省力气了。
金一诺带着盛景找到了一个狗洞。
“小子,这就是你说的好路?”
“姐姐,这个狗洞可是我找了好久的,直接能通往那狗贼的寝房。”
“我进去好几次,不过都差点被现。”
“行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钻。”
等两人从狗洞爬出来之后,院子里有两名值守。
盛景拿出两个防毒面具。
这可是从清溪镇出前盛景专门在空间里嚎了几天几夜准备的防御物资。
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小子,带上,姐姐要放大招了。”
金一诺就看到盛景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出现一个大桶。
盛景背着装满迷药的喷雾器直接对着两名护院喷,瞬间倒地。
金一诺开门,盛景快移动到床前。
金一诺看着盛景一动不动,“姐,咋啦。”
盛景不好意思的说“我喷的量太大了,直接睡死过去了,问话是不太可能了。”
“小子,把这房里的值钱玩意都拿过来放一起,我给这玩意做个手术。”
“姐,我想先揍他。”
“好吧,你随意,留口气就成。”
一个小时后,盛景一看,还真的就剩一口气了。
“舒坦了没?”
金一诺神色哀伤的说“可是我爹娘和姐姐不会再回来了。”
“小子,节哀。”
“你还小,我想你爹娘和姐姐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金一诺擦擦眼泪,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就找钱去了。
等金一诺把所有他认为值钱的东西都搬过来之后,盛景的手术也完成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切断手筋和脚筋,顺便阉了他而已。
盛景伸了伸懒腰,看着眼前的东西蒙了。
“小子,这个恭桶很值钱吗?”
“姐,很多老百姓家里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