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科举文章可比诗词歌赋要复杂得多,有时候甚至可以称作“玄学”,所谓生不逢时,大概如此。
京城有大湖,名曰“雁栖湖”,风景秀美,是一处有名的景点。
陈晋解释道:“就是扩大招收范围,好比说,今年来参加会试的举子,全部都能金榜题名,而或大部分能。”
三场考试,九天时间,很快过去,顺利考完。
“再怎么缺人,都不会胡来。再说了,录取二三百人,也已足够任用。即使佐2官欠缺,有举人功名者,同样能放告身去当。”
于是道:“那我就不清楚了,都是人家安排……你若想去,自己去不也行?”
崔七昭淡然道:“人生散聚如浮萍,我早已习惯。不过能与陈兄结识,我心里很是开心。”
最后这一把火,只烧烂了半间考舍,那考生也被烧伤了胳臂,脸面是保住了。
顾乐游道:“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出去过……但我想着,都过去那么多天,肯定没事的了。”
“扩招?”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对了,考完试后,等阅卷评定,放榜,大概要大半个月。这段时间,陈兄有什么安排?”
看完信后,陈晋很快写好一封回信,让苏阿武带回去。
天气尚冷,而且草木还没有吐齐新芽。
“我又不是讲排面的人。”
说到这,一本正经地道:“我倒非斤斤计较,而是认为不用钱的享受,会更有面子。回想上一次在春花杏雨楼,真是回味无穷。那几个本来高高在上的傲娇金钗,一个个都低眉顺目,娇声娇气了,想着都爽!”
“没有安排,可能就是窝在家里当宅男。”
陈晋寻个由头,说是感觉有点累。
只得一晚时间修整,就不会再邀请陈晋过府来喝酒饮茶了,下车各自别过,早点吃晚饭,然后歇息,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陈晋坐上崔七昭的马车奔赴贡院,进行第二场的考试。
陈晋瞥他一眼:“听你的意思,还想要人家请客?”
“我不会留下看榜。”
崔七昭剑眉一挑:“在陈兄面前,我何须忌言?难道陈兄会去告密不成?”
陈晋看着他:“崔兄情绪似乎不对,可是有什么心事?”
“现在不是说特殊情况,等人用吗?”
可没办法,无法与赖志书建立通讯渠道,如今天南地北,总不能让小八飞回去打听吧。
陈晋安慰道:“有老赖在,他会处理好的。”
陈晋解释道:“就是用来形容不出门的人。”
“懒得跟你扯。”
“那着实是快了。”
唯一的乱子,却是一名考生在写文章的过程中突然晕厥,摔倒下来时带到了木板上的蜡烛,然后烧了起来。
要知道如果真能考中,很快就会外放为官的,到时想在京城盘桓都不行,皆因吏部文书上会有限定离京上任的日期,误了期限,就会获罪。
二来嘛,这人犯被救走逃脱,哪会还跑进京城来?正常的人,肯定往外面跑;所以内厂的搜捕通缉方向,也会往外走。
这货猥琐起来,已经没边没际。
顿一顿,又道:“反正样子做出来就行,一般人等,根本瞧不出门道。你看城中的城隍庙土地庙那些,很多也都是样子货,虚有其表罢了。这个,也是神道没落的明证呀。”
马生申忽道:“这一两年间,岭南边荒的情况也变得混乱,妖邪作祟,怪事不断。本来巡捕司要进行镇压的,但又碰到被内厂打压,现在高州府的巡捕司衙门都被解散掉了。没了巡捕司,地方上的情况肯定更为复杂紊乱。”
又过了两天,崔七昭那边果然派人来请,请陈晋去游湖。
他没有邀请陈晋过府做客,自有考虑,主要就是避嫌。
这就是阅卷的主观性了。
现在的京城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带着剑的道士招摇过市,确实容易招惹嫌疑。
“你身份今非昔比,不讲不行,所以这个跟班我当定了,就当去附庸风雅。”
“那倒不会,只是要提防隔墙有耳。”
他在担忧自家的道观。
他说这话,是有依据的,一来陈晋去救马生申,地点并非在京城,而是京城之外,距离还不近的地方。
顾乐游朝他眨了眨眼睛:“还是书生懂我……但征服是有很多种方式的,比如说用钱,用功夫,而或……”
装束完毕,开始出门。
在此期间,为了不给陈晋添乱,顾乐游都是老老实实的,连巷区都极少出去,就呆在宅子内,对着马生申也没甚话说,干脆静下心来,修行练剑。
顾乐游忙道:“不说这些了,书生你啥都不用多想,安心考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