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
按照张侯爷的指示,对兖州、豫州、徐州等地展开经济制裁和扰乱市场的行为。
先是禁止南方的商品销往北方,让南方的一些家底不足的商户纷纷倒闭,另外,引导南方一些商号哄抬物价,特别是粮食、过冬的皮袄、盐铁等,
甚至让太平商号旗下的南方商家囤积粮食和盐铁,通过密侦司的协助秘密转运出去掩藏起来,将银仓里的银钱封箱沉江,
使得南方州郡的市场紊乱,民不聊生,以此来给当地官府施加压力,让他们难以在短时间内筹措足够的钱粮支援前线的大军。
不仅如此,
密侦司也往兖州、豫州、徐州派去了大量的密谍,主要工作便是情报刺探,其次是联络那些黄巾旧部,让他们出来搞事情,除了黄巾旧部以外,密侦司的密谍还去找了那些百人以上规模的匪寨,不仅许以厚利,还承诺战后对那些山大王进行封赏,许些职位。
反正,
在张侯爷的指示下,密侦司的密谍无所不用其极,在秘密战线上,玩儿出了越这个时代的新花样。
一个百人规模的山贼头子就可以封个都尉校尉的,千人规模的直接封个将军,仅仅一个兖州,便多出来了一百多个军校,十来个将军。
当张宁看着简牍里所呈现的内容时,不由惊讶得合不拢嘴,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阿弟有很多鬼点子,但没想到竟然玩儿得这么花,
看似每一件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么多小事堆积起来,那可是足以动摇敌军的根本。
试想,
袁绍大军在前线作战,后方迟迟筹措不到足够的粮饷,不仅如此,黄巾旧部,山贼匪都跳出来捣乱,前线的将士又如何能安心作战呢。
“如此险恶的奸计,子楚这小子是怎么想出来啊!”张宁不由感慨道。
浮香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毕竟是在夸赞自己的心上人嘛。
张宁瞥了一眼暗自偷乐的浮香,眉头一挑道:
“你喜欢那臭小子?”
“啊?”浮香仓惶道:“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就差把张子楚三个字写在脑门儿上了!”
浮香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这模样倒是配得上子楚那小子,听说子楚对你也是有些心思的。”
浮香依旧没有说话。
“你若真喜欢那臭小子,那你就给他做个妾室吧。”
“啊?”
“啊什么啊,你若不想就算了。”
“不是,奴婢心里是愿意的。”浮香咬着贝齿说道。
“哼,”张宁戏谑道:“你这浪蹄子,胆子倒是不小啊。”
浮香心中骇然,连忙跪俯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解释道:“主人息怒,奴婢……奴婢不敢了。”
“行了,”张宁淡淡道:“待子楚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吧,若他愿意纳你,你就搬去侯府吧,反正他的翅膀也硬了,我是管不了他的。”
说着,张宁起身来到窗户旁边,遥望着这偌大的洛阳城,冷哼道:
“武平侯,坐拥四州之地,就连这偌大的洛阳城也被他踩在了脚下,还真威风哩。”
浮香皱了皱眉,怯懦道:
“其实侯爷走到这一步也是很不容易的,他对您也是很挂念的。”
“呵,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帮着夫君说话了?”
浮香脸颊一红,弱弱道:“奴婢不敢。”
张宁瞥向浮香,冷冷道:“我们在兖州那边的暗子也是时候动一动了。”
“奴婢明白了。”
“呵,虽然子楚不听话,可我到底是他阿姊,能帮他减轻一点压力,就帮一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