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日都待在玉龙客栈,看大家比文拼诗,晚楚落秦因着平试,极忙,而任玥就更不用说了。派了鬼影魅影保护我,便也随我出宫。&ldo;小鬼头,紧不紧张?&rdo;考试统共八天,每日一科,今天已经考完文武试的第三科。武试与文试交错,东陵闻秋因着两场都参加,很辛苦,我每日都煲上汤,留下一半给任玥,带一半给东陵闻秋。他轻蔑地睨我一眼,继续喝碗里的汤。&ldo;我说你是斜视眼吧,小鬼头懂不懂礼貌!&rdo;狠狠地拍了他一记脑瓜。他咳嗽起来,同情地看他一眼:&ldo;连个汤都喝不来。&rdo;&ldo;哼!&rdo;他哼哼一声,喝完一碗汤,抬脚上楼。&ldo;王后,回了吧。&rdo;魅影催道。&ldo;恩,走吧。&rdo;车行至宫门口,我刚要掀帘子。一只白皙的手先我一步,任玥温柔地伸手向我。&ldo;路儿,累不累?&rdo;&ldo;我不过是坐了马车,出去送个汤,再坐马车回来。你这话…&rdo;我笑着摇头。谁知他抬手抱起我:&ldo;看来是很累了。&rdo;我忍下挣扎,手环过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起来。这里的日子我不懂怎么算,可是进了夏季,突然想到了七夕。&ldo;任玥,我们办一个面具节好不好?&rdo;&ldo;路儿想什么时候办?&rdo;任玥看着我,轻柔地问。&ldo;就平试结束吧。&rdo;&ldo;好。&rdo;平时结束第六日夜里,墨鸾迎来了第一个面具节。我带着特制的紫色琉璃面具,一身紫衣贵气十足。头饰不多,就插了那支香木簪子,还是任玥不知从哪里找回的。任玥也是一身紫衣,同样的紫色面具,两人俨然是一身情侣装。落秦今日仍旧是一身红衣,面具也是鲜红色的,一时雌雄莫辩。晚楚清隽依旧,一身青衫儒雅非常,面上的竹制面具显得很特别。我们是用了晚膳才出的门。天色暗沉,许多人家为了应景,都点上了灯,街上灯火通明,很是美丽,许多男男女女都带着别致的面具,或结伴或独自游玩着。或许下一刻,便能遇见自己的良人。我与任玥十指相扣,漫步在街上,看着一街的华灯,我转头对任玥到:&ldo;任玥啊,真漂亮。&rdo;&ldo;路儿喜欢就好。&rdo;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一笑,挡住他灼热的目光,道:&ldo;没见过!&rdo;&ldo;路儿今日真美。&rdo;我失笑:&ldo;恩,这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rdo;&ldo;西施是…&rdo;落秦好奇地凑过脑袋,我从他吐吐舌头,道:&ldo;你不认识的!&rdo;&ldo;任玥啊,我想吃糖葫芦。&rdo;我指着不远处一位买糖葫芦的老翁道。&ldo;好。&rdo;身形一动,便已走到老翁身边。&ldo;大哥…我想吃食博斋的桂花糕。&rdo;我目光盈盈地望向晚楚。他笑着道:&ldo;大哥这就去。&rdo;&ldo;二哥,我…&rdo;&ldo;又想吃什么?&rdo;落秦问道,做出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ldo;我想要…&rdo;落秦一听,惊了片刻,皱眉道:&ldo;好。&rdo;&ldo;任玥,要不要咬一口?&rdo;我将糖葫芦递到他面前,他刚要伸手,我立马缩回:&ldo;我知道你不想要的。&rdo;晚楚也捧着桂花糕回来了。&ldo;夜色真好,我想放天灯。&rdo;天灯其实就是孔明灯,是冯清在百年前做的,放天灯许愿也就成了墨鸾人的一种习惯。&ldo;路儿写的是什么?&rdo;任玥放下手中的笔,盯着我那几个汉字好奇道。我扫了一眼灯上的字,神秘一笑:&ldo;秘密。&rdo;任玥写得是希望我的病快好,落秦写得是希望自己师父俯身,治好我的病。我掩口笑起来,听说他们三人是一个师父,意味着是师兄弟。晚楚的愿望让我有些汗颜,竟然是‐‐希望天下太平。后面还跟着一串小字,因着太小,根本看不清。我将火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飘远,我心里默念:&ldo;任玥,你要幸福。&rdo;而后面具节每年都会办,撮合了不少男男女女,也算是应和了我的初衷,将它办成情人节。甚至一些白鹭和蓝雀的人也会特意赶来墨鸾,希望寻到一段良缘。&ldo;今天出榜?&rdo;我兴奋得一跃而起,这几日来,我几乎比前世高考出成绩还要紧张,也不知道东陵闻秋这个小鬼头考得如何。&ldo;路儿要去看榜?&rdo;任玥替我穿鞋仿佛变成了习惯,心下真的是极感动。&ldo;是啊,我很激动呢。&rdo;&ldo;我可以告诉你结果。&rdo;&ldo;不要,我要自己去看榜,那种寻找名字的乐趣你不懂!&rdo;&ldo;那我便和路儿一起去,也体会一下路儿所谓的乐趣。&rdo;任玥拉着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