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心又提起来了,看着身边的个个人,感觉谁都怀疑,谁都像个贼。
不多时,有人拿了一个匣子来,王婆子眯眼一看,这不是她的存钱匣子吗?
和王婆子同一屋子住处的,也认得这匣子是王婆子的宝贝东西,当即失控喊道“是王婆子的匣子!”
王婆子?
人群骚乱起来,王婆子眼睛一瞪,哭嚎着跪下喊冤枉。
“怎么的冤枉?”
祁台笑着反问,王婆子一愣,她也不知道怎么冤枉,反正她没偷东西,别人拿了她装钱的匣子来,不就是要告她偷东西吗?
她是真的没偷啊!
“老奴没偷东西的!老奴没偷东西的!王爷明鉴啊!老奴真的没偷东西啊!”
“前几日才的月钱,有人丢了月钱,告到王妃面前,王妃不管事,原本是由妙鹃统管治理。正巧本王闲了,看不惯府邸制度散漫,今日一并处理了。头一回本王也是放轻了处罚,你们不见血不见骨头的,别以为下一次也如此,告诉你们吧,下次再有的,必定要死不能活!”
“这钱的串线,是宫里带出来的,宫里的东西比外头不同,巧了不是?你们一屋几个丫鬟,都是王府新买的,没拿过宫中的月钱,这是头一份,又是你们屋里的人告的,抓贼先就是你们自己!”
妙鹃朝二凤使眼色努嘴,二凤有些懵懂,但还是硬着头皮跪下哭喊“王爷给奴婢做主啊!就是王婆子偷了奴婢的钱!”
原本众人还疑惑王婆子偷了谁的钱,二凤一跪下哭喊,事情就明了了。
“小贱人你胡说什么呢?!敢冤枉我!”
“老娘撕了你个小蹄子!没良心的种子,欺师灭祖做这勾当事!”
王婆子指着二凤大骂,大有冲过来撕打一番的架势。
“放肆!”
喜玉呵斥一声,王婆子的气焰就蔫了,又哭哭戚戚喊冤枉。
王婆子扣了二凤的钱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二凤找王婆子要过几回,王府之内,人来人往,大家都是知道王婆子扣了二凤的钱,都暗骂她不是人,欺负弱小。
如今变成了偷,事情也闹大了到王爷面前,个个都是事不关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只盼着王爷能重重处罚她。
王婆子性子泼辣,虽然上了年纪,但不是个安分的,加上死了再嫁丈夫,一个没有血亲骨肉的女儿也没办法管着她,她没少暗地和别人勾搭。
如此秉性的人,是有很多人对她看不顺眼,暗里唾骂的。
“你没偷?怎么匣子里有六串钱?”
王婆子立马说辩道“老奴有两个女儿,二凤也是老奴的女儿,只是她们花钱大手大脚,老奴便帮她们保管存着,谁知二凤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冤枉老奴偷她的钱!老奴是有苦难言有冤难诉啊!”
二凤急了,“王爷!不是这样的!奴婢虽然认了她做干娘!但是亲娘也在世,了月钱,奴婢想拿回家给病重的亲娘治病养弟弟,她偏借着身份抢过去,还打着好听的话,说是为奴婢存钱!”
“奴婢亲娘还在,又没有交恶断亲,为何给她一个干的存钱?不给亲娘存?都是王婆子恶人先告状!她满口都是胡言乱语,王爷千万别信她!”
祁台点点头,“言之有理。”
王婆子慌了,胡编乱造道“王爷不要亲信这个小贱人!她是骗人的!她和一个姓夏的小厮私定终身,打算着攒钱跑走,根本不是要拿月钱回去,老奴是知晓的,和她亲娘认识一场,情意在心,不可能看着二凤干这样抛母弃弟的事!”
祁台微眯眼看二凤,“果真?”
二凤摇头,“不是,奴婢和小夏子没有奸情的!”
小夏子突然被点名,心慌意乱往前跪下,大嚷道“王爷冤枉啊!”
“王爷!”
“王爷!”
。。。。。。。
三人呜哇乱喊乱说,祁台听的耳烦。
古代对内宅奸情是很严待的,甚至未出阁的男女,看书都有限制,市面上很多男女之情的话本子,大多赞颂自由爱情,多有引导私奔偷情的意思在里面。
大户人家下人多,男女大防是明摆的规矩,私会偷情现可以打死或者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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