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三棍,女的两棍,这惩罚的量,算少的,谁有怨念的,本王直接命人抓了,和老樵夫一同送去斩!”
“拿棍子板凳上来!现在就打!”
两三棍不算重罚,甚至都不会怎么肿,不影响值班做事,处罚是很轻的,众人连忙磕头,齐声道“谢王爷处罚恕罪!”
凳子棍子拿了两套上来,大家自觉排队趴上去挨打,挥棍子的人,刚开始还用了力气,后面是轻飘飘的,见王爷没意见,就这样打完了所有人。
没吃痛的也捂着屁股装,祁台看破不说破,十分满意说“就此处罚,大家伙往后可都改了?”
“回王爷的话!都改!都改!”
“改!改的!”
下人七嘴八舌说,个个都是会改的,能维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只此一次,下次再现有,三十军棍,绝不饶恕!”
“谢王爷!”
众人又跪下磕头。
“都起来吧。”
“是!”
祁台抬头看了看太阳,阳光刺眼,他垂下头远视,“怎么还不拉这老樵夫去?”
“王爷!王爷!您放了我爹吧!”
一个不及金钗的女孩跪着爬出来,哭的泪水满面,她方才就被吓破了胆,也不敢出来求情,但是如今亲爹真的要被拉去砍头,她也顾不得多想害怕,连滚带爬出来求情。
“哦?他是你爹?”
“王爷,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爹,奴婢愿做牛做马,一辈子报答您的!”
老樵夫刚开始惊恐害怕的大喊大叫,捆着他的人塞了一条擦汗巾到老樵夫嘴里,老樵夫瞪大了眼,呜呜摇晃着脑袋。
“饶了他也不是不行,你可得替他受罚,拉你去替父斩,你可愿意?”
小姑娘一哆嗦,呜呜咽咽哭着说愿意,脸上的害怕神色是控制不住的。
祁台深深叹一口气说“你倒是有孝心,本王要真的这样做了,世人该骂本王不仁义了,念你如此孝勇,就饶了你们。”
“谢王爷!谢王爷!”
小姑娘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海难登6地,有种前所未有的激情。
老樵夫被松绑了,连连磕头说谢。
祁台抬手示意安静,又道“只揪错也是不全的,大家伙做事也是合本王的意的,只是有些规矩不得不守,错了就要罚,好的呢也有赏。”
喜玉指着三个装钱的大箱子“抬出来。”
库房的小厮将三个大木箱子抬到阳光底下,喜玉又命令打开,一吊吊铜钱堆积如山似的出现在眼前,刚才还胆战心惊的各位,看着这花花的钱币,都不由直了眼。
“本王一向赏罚分明,错了罚,好的赏,大家伙各司其职,均无差错,该赏,每人五吊钱!”
五吊钱!
下人们个个欢呼雀跃,又跪下磕头,方才的受打疼痛是一分没有了,眼中只有未到手的五吊钱。
贾总管有些肉疼,虽然这不是他的钱,但归他管辖,他不确定的上前小声喊了一声“王爷。”
“真的要吗?”
祁台点头,“。”
贾总管内心不喜,但也只能按命令吩咐,一人拿五吊钱。
一吊钱一两,五吊钱便是五两了,这些钱相当于很多下人两个多月的月钱。
等完了钱,还剩二百多两,每个人都喜上眉梢的笑的合不拢嘴,把钱揣衣服里,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
祁台见众人都高兴,他也笑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