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气的大喘气,“不是你就是刘寡妇,这处位置只有你们两个人!棍子扔来的方向就是这边!就是你们其中一个!”
刘寡妇也是恨秦染嫣的,她始终觉得那天晚上祁台不来是秦染嫣的错,是这个贱人拦住了祁台不让他来,祁台才没来,害她被下了药,只能去找张大柱。
春药她不知道是谁下的,如果是祁台,那祁台肯定是想来的,但是如果是大鱼,她也觉得还可以。大鱼那么有钱,舍得出一千两提亲,要是和她成亲了,她现在也不至于无可奈何和张大柱成了亲,还要给张大壮生孩子!
见秦染嫣的风筝被打下来,刘寡妇是很高兴的,但是赖到她身上,她可不认!何况是何婶家的人,她更加不能落下风,立即骂了起来。
“张小花你啥意思啊!你看见我扔了还是咋的,像个疯狗一样乱叫什么?”
小花气炸了,对骂回去:“呸!你这个贱人,做错了事还想着反咬一口,你这种人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要像别的事抓奸在场才灰溜溜的承认,你们两家还结亲,恶心死了,正好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一家子都是贱人!贱货!不要脸!恶心!”
张翠婷和刘寡妇彻底待不住了,纷纷从田地里出来冲到小花面前对骂,还动起手来推搡。
大鱼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小花受欺负,他虽然不想打女人,可是这情况下也忍不住动起手来。
秦染嫣想叫她们别吵架别打架,但是她们太投入了,大鱼都插不上嘴,何婶不知道从哪听到消息,没一会儿也来了。
村口一下子炸了锅一般吵的人耳朵痛,看热闹的都顾不得怕野兽进村也来看,李麻花收到消息赶来也加入战场。
秦染嫣头疼不已,纸鸢挂在了村口百年老树上,这是祁台买回来哄她的,她要拿下来。
秦染嫣脱了鞋,小心翼翼往上爬,村里人都在看吵架,只有小旺看到她爬树跑了过来,在树底下仰头看着秦染嫣如蜗牛爬树般慢吞吞的往上爬。
小旺看着秦染嫣爬上了树,他也想爬,可是他力气小,双臂伸展不长,抓力不大,费尽心思爬了许久还在树底下挣扎。
这棵百年老树不是直溜溜的长成苍天大树,它弯弯曲曲的,有很多分叉,但总归来说还是冲着天长的,很高,纸鸢挂在树半截悬边上。
秦染嫣奶奶外婆家都是农村人,她爬过树,但是没爬过这么高,在树上都是打颤的。
纸鸢挂在树叶外边,能踩着抓着的树枝木杆比较细,秦染嫣小心翼翼鼓足勇气伸手去撩够,可是距离还差一个手掌,她够不到。
秦染嫣不去理会吵架的声音,不看底下有多高,又往前移了一小步。
差一点,还差一点点,秦染嫣对面前的蝴蝶纸鸢望眼欲穿。
秦染嫣往前又挪了一下步,终于拿到了蝴蝶纸鸢,她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不粗的树枝终于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她失重往下掉,抓住树枝的那只手上的树枝也跟着承受不住断了。
秦染嫣如同手上的蝴蝶纸鸢,飞不起来,砸到了地上。
“砰!”
声音不大不小,小旺卡在了树底下,亲眼目睹秦染嫣从树上掉了下来,嘴里吐出鲜血,还在抽搐不停,他觉得好可怕,像小姑讲的鬼故事。
“娘!娘!啊啊啊!有鬼!小姑!”
村里人都在看何婶小花大鱼大战李麻花一家,没心思顾别的,小旺哭的声音太大,有人扭头看了过来。
“啊!阿台媳妇儿这是咋了?”
“我的天爷!血!这是要死了!”
“这得找大夫唉!怎么突然就倒地吐血了?!”
“娘!小姑!啊啊!快来救我!”
小旺哭的撕心裂肺,小花给他讲过很多鬼故事吓他,故事里的妖魔鬼怪来无影去无踪,能化人形能变妖法,还会张开血盆大口。
阿台婶婶是妖怪变的,他吓得哇哇大哭,偏生卡在了树上,逃都逃不掉,阿台婶婶妖怪不会坐起来朝他扑过来把他吃了吧?
“小旺!”
“嫂子!”
“阿台嫂子!”
“阿台媳妇儿这是咋了?我的亲娘!这是咋了!”
何婶小花大鱼也顾不上和李麻花一家吵架了,连忙过来看秦染嫣的情况。
秦染嫣嘴里源源不断吐出血,痉挛的抽搐着,一群人围着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小花何婶大鱼都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