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台亲了亲秦染嫣的唇,笑说:“嫣嫣放心,为夫晓得。”
歪歪腻腻吃完早饭,祁台收拾碗筷去洗,又洗了衣服晾晒好才离开。
很快小花就来了。
“阿台嫂子!”
“婶婶!”
进了房间,小花把房门关上。
这段时间总是劳烦小花过来,祁台和秦染嫣在外说了一个借口,只说祁台进山打猎。
祁台本身就是猎户,一进深山打猎,少则一两天多则四五天,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祁台卖猎物都是整只卖,也不需要拿回家里剥皮去内脏什么的。他离家的时候也会花点功夫避开耳目。
“小花小旺你们来了!快来坐!”
时间一晃又过了大半个月,秦染嫣腿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不用祁台扶着她也能下地走两步了,轮椅就此荒废,丢去了别的房间永久封存,秦染嫣希望这辈子再也用不到轮椅了。
秦染嫣在憋了那么久,加之初夏万物青绿花开,院子栅栏下种的爬藤植物也长势喜人,她在房间待闷了就出门透透气。
祁台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像有什么麻烦的事情,问他也问不出来什么,秦染嫣干脆不问,不知道正好,省的心烦。
秦染嫣腿伤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不宜久站,她自己走不远,通常就在院子里走一圈,看看花菜。
夏季炎热起来,秦染嫣已经不穿冬装了,她体寒,夏装穿的也比平常人穿的厚一些。
之前秦染嫣出门病过两回,从那以后祁台不让她出门待太久,现在热了起来,秦染嫣出门就待祁台也不拦着她了,还给她用竹子和木棍做了一个躺椅。
秦染嫣躺在屋檐下,时不时吹一阵风来,喝茶吃点心看书,好不惬意。
小花时常来找秦染嫣说话聊天借书,秦染嫣在村里能说话的人没几个,和小花相处久了都有些离不开她了。
祁台忙事情早出晚归,有时候一去就是一两天,不过他离家就会叫李木清来陪她。
祁台应该是人手不够,有时候连李木清也叫走,拜托小花来照顾她。
秦染嫣也不会很粘着祁台,祁台成天心里就想着扒衣服搞事情,他忙起来她还高兴呢。
秦染嫣的腿伤眼见就要好了,到时候可是要和祁台洞房的,她还没有准备好,她希望祁台再忙一段时间,拖长一点时间。
只不过担心他外出会有危险,像他说的,她和他同一个户籍,他死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不是分分钟人头落地见阎王。
秦染嫣早上睡醒,祁台打水给她洗漱完吃早饭,他说要走,会叫小花来陪她。
“你还要忙多久?事情还没解决吗?”
秦染嫣虽然有小心思不想和祁台那么快洞房,但是看着祁台最近满脸担忧憔悴,忍不住心疼不舍。
“事情有些棘手,不过快解决了。”
秦染嫣不知道祁台在忙什么,他既然这样说了,她也不再问,只能说:“你外出小心点,注意安全,别受伤了。”
祁台亲了亲秦染嫣的唇,笑说:“嫣嫣放心,为夫晓得。”
歪歪腻腻吃完早饭,祁台收拾碗筷去洗,又洗了衣服晾晒好才离开。
很快小花就来了。
“阿台嫂子!”
“婶婶!”
进了房间,小花把房门关上。
这段时间总是劳烦小花过来,祁台和秦染嫣在外说了一个借口,只说祁台进山打猎。
祁台本身就是猎户,一进深山打猎,少则一两天多则四五天,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祁台卖猎物都是整只卖,也不需要拿回家里剥皮去内脏什么的。他离家的时候也会花点功夫避开耳目。
“小花小旺你们来了!快来坐!”
小花坐上长椅,小旺也挤了上去坐。
“阿台嫂子,阿台哥今晚又不回来了,他最近打猎能猎的很多野味吗?怎么这样忙,天天不着家!”
小花欲言又止,怕说出来让秦染嫣和祁台吵架闹矛盾,但是又怕秦染嫣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