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爷不是安分的主,看书嘴巴还说些让人受不了的话,手脚也不老实,秦染嫣虽然知道祁台不会来真的,但是他动手动脚的她也吃不消。
秦染嫣月事走了之后,祁台做饭隔偶尔就会做点微辣的菜,秦染嫣吃不了太辣的,何况她在吃药养伤,要忌口,祁台更加不能让她经常吃辣。
覃一手家的店正常开业了,祁台没什么特别的需要基本不会去镇上,都是叫覃一手外出采购的时候把日常生活用品所需买回来。
晚饭祁台做了三菜一汤,之前祁台做饭菜量多,他希望秦染嫣能多吃一些,秦染嫣本身胃口不大,祁台虽然吃的多,但一餐也不能全把菜吃完,秦染嫣就叫他减少菜的分量,他们两人吃,三菜一汤刚刚好。
正吃着呢,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女人声尖叫。
秦染嫣吓一跳,竖起耳朵听,声音好像是从大鱼家传来的。
大鱼家怎么有女人?
这声音听着还有点熟悉,秦染嫣一时之间想不到这是谁的声音。
“好像是大鱼家出事了,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秦染嫣好奇又八卦,有些担心。
“吃完饭我再去问问。”
祁台给秦染嫣夹了一个鸡腿,秦染嫣也不是那么着急,声音叫的没几秒就停了,应该是没什么事。
秦染嫣拿着鸡腿正往嘴里送,又听一声尖叫,骂骂咧咧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声音很吵闹嘈杂,有大鱼的声音还有别的男女的声音,想来是大鱼家有麻烦了,人家上门闹呢。
“别吃了!快去看看!”
秦染嫣夺下祁台的筷子推了推他,赶他去大鱼家看看情况。
秦染嫣怕那些人上大鱼家来者不善,听着那声音应该是刘寡妇和李麻花的,还有男人声,万一冲突起来,大鱼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个先不论,万一仙爷有个什么闪失,她回去该怎么回去还不知道呢,仙爷就是她的命根子救命稻草,可不能有什么意外了。
秦染嫣也吃不下饭了,着急的等着祁台回来。
她只恨自己不能走动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只能望着祁台关锁的门干着急。
声音持续了许久,后来越的大了,来人似乎多了,吵吵闹闹的,最后戛然而止,没过上一会儿祁台就回来了。
“怎么不吃饭?饭菜都凉了。”
祁台蹙着眉,又把饭菜拿去热了一遍端上桌。
秦染嫣吃的差不多了,祁台还是要求她再吃一些,秦染嫣只好又拿起筷子,正好一边吃一边听一边问听祁台生了什么事。
“仙爷没出什么事吧?你们给刘寡妇下药的事是不是败露了?”
“仙爷没事,他早躲起来了,这老头机灵的很。刘寡妇张大柱他们一家确实知道了被下药的事才来兴师问罪。”
听到说仙爷没事,秦染嫣心中提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秦染嫣又问:“被他们现了,肯定闹的很凶吧?最后怎么结局了?”
祁台这一去有时间了,秦染嫣听那么久都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声音虽然震响,但是话语传来是模糊的,只能闻得其声,不能知晓其意。
“原本我们做这些也不是天衣无缝,被现就现了,刘寡妇和张大柱虽然有奸情,但是做那种事还是有尺度的,他们苟且了那么多年,对彼此是很了解的,那晚过后醒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对劲。”
“他们两人刚开始没多想,第一反应是怀疑对方,可是事情生之后,李麻花张大柱一家质问刘寡妇,刘寡妇说他们冤枉人,刘寡妇质问张大柱,张大柱说她反咬一口这是没有的事。”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奈何对付不了,何况这事不光彩,生了就生了,闹大了反而不好,特别是对刘寡妇,她只想忍着等待风平浪静。”
“那些他们状态都不对劲儿,如果不是对方下药所为,那肯定就是别的人,或者又不是人,疑神疑鬼的觉得可能是什么邪灵之后的东西。他们两家住的远,虽然比不上之前我们住老房子那样远,不过刘寡妇一个女人独居,阴气重,难免会觉得招惹冲撞引来什么脏东西作祟。”
“原本这样稀里糊涂的还能平了过去,李麻花张大柱虽然隔三差五的去叫骂刘寡妇,但是刘寡妇也不是吃素的,李麻花张大柱一找她闹,她就嚷嚷着去衙门告张大柱作奸犯科。”
祁台给秦染嫣夹了一筷子菜继续道:“事情闹开那天,是村里张老头给刘寡妇和张大柱看伤病的,他看出来了他们两个是中了春药,当时为了保全名声不想闹大选择隐瞒,村长何婶也是在的,他们只以为是刘寡妇和张大柱为了床笫之事找乐趣自己给自己下药结果没把握住药量给弄成这个局面,当即选择隐瞒住,不然传出去整个村的名声就被这两人弄臭了。”
“当时去看热闹的人可多了,有人躲着偷偷听到了这个消息就传出去了,这些话都在私底下传,传了好几天才传到张大柱一家和刘寡妇的的耳朵里。”
“刘寡妇稍微思索一回忆,就想到了那天生了什么事,大鱼给她送的鱼,她吃了就不对劲情,偷偷暗中将张大柱叫去她家苟合,张大柱见了鱼肉也眼馋吃上了一些,自此两人就疯了。”
“刘寡妇知道了罪魁祸是谁,联合张大柱一家一起上门讨要说法。”
秦染嫣担心问:“那大鱼被他们怎么了?早知道我就拦着你了,现在让大鱼替你顶着罪名,我们简直是罪大恶极。”
“别慌,大鱼没顶上这个罪名,他们有什么证据?虽然说大鱼确实是送了鱼过去,但是是帮我送的,我也没撇清关系。可是送了鱼又如何,怎么证明春药是我们下的?村里人有谁会相信他们两家人说的话?“
“再说了,那天我要给她送鱼,是她主动问的,当时我们可是在偷捕覃一手家的鱼塘,当时被她撞见,只是怕她说出去才假借着送鱼给她当做封口好处而已,虽然不光彩,但是拿出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对的,就为了这个才给她送的鱼,我和大鱼有什么理由给他们下春药?”
“我们去津州一趟,回来覃一手家的鱼塘都被村里人偷偷捕了个七八成,都没多少鱼了,大家对此事当然认同。”
“毕竟万一覃一手追查起来,可以拿着我和大鱼这事说情,只说嘴馋钓了一条两条的,覃一手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的追责。”
“他们脑子虽然蠢,但是也会听道理,只是不会深度思考而已,就这样轻易的就又掉进了另一个圈套,自知理亏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秦染嫣听着祁台说的这般操作,感慨的说了一句:“全是套路啊!”
刘寡妇和张大柱都没有证据,证据已经被他们吃了,而且他们是距离时间那么久,已经几天之后才来追责,春药什么的早就消耗完了,找大夫来也查不到。
等他们夸夸其谈,闹得沸沸扬扬,然后再用一套有理有据的辩白,让他们颜面尽失尴尬收场丢脸而归,杀人诛心。
祁台最喜欢玩这套,秦染嫣严重怀疑他修过心理学,不过在古代特别是在皇室,应该叫帝王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