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带着小旺在屋檐底下读书认字,小旺一脸苦大仇深,见到村长何婶回来了小旺急忙跑过去扑到何婶腿上抱。
“娘!爹!你们去哪了?”
小花合起书站起来也问道:“哥,嫂子,这一大早的你们去了哪里?”
她和小旺那时候都没睡醒呢,根本不关心生了什么事,现在看到村长和何婶回来了才生起好奇心。
何婶走的急,将小旺塞到小花床上,小花和小旺起床洗漱完了要吃早饭,去厨房掀锅一看,何婶根本就没做早饭。
何婶嘴正痒呢,拉着小花添油加醋夸大的说了一遍张大柱和刘寡妇的事情,小花一脸震惊震撼不可置信。
刘寡妇不守妇道淫乱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小花对刘寡妇的事并不感兴趣,奈何何婶天天骂她,将刘寡妇的事一件一件抖出来,小花和何婶同在屋檐下,关于刘寡妇的事情基本上是门清。
即便是接受了刘寡妇是这样的人的事实,今天听到这突破认知下线的事情,小花竟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村长提醒道:“这事你可别去外面乱讲,万一闹出什么事来可就不好了。”
何婶才不怕呢,不管是刘寡妇还是李麻花一家。
村长知道何婶的为人,拿出大旺说事:“大旺下个月殿试完回来做官,到时候还不知道分配到哪里呢。送喜报喜的官员官差肯定来不少人,万一你把他们惹急了,狗急了还跳墙,到时候惹出什么祸端来,让他们心生报复冲撞惹事,坏了大旺的声誉可就大事不好了!”
何婶听言,连忙道:“我咋会出去乱说呢?我嘴巴又没那么大,虽然日常总爱拉着邻居说些家常里短的话,他们那些事我才懒的说,怕烂了嘴!”
小花转移话题道:“我煮了面,怕稠糊捞出来洗冷水泡着呢,嫂子你去煮了吧,哥和你都没吃早饭吧?”
“是没吃呢,我去煮。”
何婶扯开扒抱着在她身上的小旺,进厨房煮面。
“小旺跟我回房写字。”
小旺哭丧着脸,他还想出去找邻居伙伴们一起玩呢。
村长回房间拿了旱烟出来抽。
小花带着小旺去了大旺的房间,磨墨盯着他写字。
从前小花也教小旺习字,但是不时时教,只是偶尔教一下而已。
小旺是不想学的,但是他怕遭打。
爹基本上不打他,娘会打,但是不经常打,只有他特别顽皮不听话的时候才打。哥没打过他,但是小姑就不同了,每天都遭她打骂,下手都挺疼的,小旺怕她。
村长和何婶见了也不心疼,小旺顽劣死性不改,有时候实在气人,小花下手也知道轻重,不会把他真的打伤。
自从大旺县考上榜之后,小花就每天抓着小旺学习认字,大旺就是从小抓起才成才,小旺也不能再放纵了。
村长何婶是支持的,只有小旺不支持,但是他又不敢反抗,怕挨打。
有了大旺这个先例,家里都打算培养下一个人才,以后科考做官,家里出了两位当官的,未来不知道该有多风光。
秦染嫣和祁台一同躺在床上,储药袋的热水换了一遍又一遍,祁台的大掌在她的肚子上不停的温柔的揉着。
储水袋并不大,表皮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有点像现代的牛皮那样,但是不冰凉,光滑的。
秦染嫣原本打算今天洗头的,月事来了,她就没那个心思了。
在现代来月事她也不想洗头,现在头还没油的厉害,还可以拖一拖。
“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秦染嫣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和祁台脑袋挨着脑袋躺着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我想吃辣的。”
“你现在来癸水,不宜吃辣的。”
秦染嫣知道,但是她就是想吃,好久没吃辣了,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
自从腿摔伤之后,饭菜都是药膳菜,清一色清淡菜系,吃药喝药,进嘴的基本都是药,她嘴里胃里都是药味。
好想吃火锅、烧烤、辣子鸡、牛蛙煲、泡脚凤爪。。。。。。。
“我吃一点点辣,就一点点!微微辣行吗?”
秦染嫣还是不死心不放弃道。
“等你癸水走了再吃,原本你腿伤了就不能吃的,到时候给你吃一些好吗?”
秦染嫣闷闷的‘嗯’了一声。
祁台知道她不高兴了,又说:“午饭给你做叫花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