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嫣两手都有东西,想了想,秦染嫣把药瓶丢到草丛里,快伸手夺过玉佩。
“你这个小贱人!”
小偷没想到秦染嫣会把药瓶丢了,跳脚大骂,冲上前要把玉佩抢回来。
秦染嫣慌忙把迷药撒到小偷脸上。
“什么东。。。。。。。”
小偷话都没说完,直接倒地昏迷了。
秦染嫣攥着手里的玉佩,心脏狂跳不止。
天已经黑下来,秦染嫣不知道迷药能坚持多久,赶紧摸黑往山下走。
月亮被厚云遮住了,深山里乌漆嘛黑,秦染嫣心急下山,又怕摔倒,深一脚浅一脚小心谨慎下山。
看不清路,秦染嫣几乎是走一步路摔倒一回,荆棘树棍石头等等,扎磕的她生疼,秦染嫣咬紧牙关忍着痛。
山里没有路,天黑秦染嫣分不清方向,一个踩空,秦染嫣直接往山下滚。
图腾县主城里,祁台冰寒着脸听李木清和覃一手的来报。
“启禀殿下,城西一百户人家巷道没现太子妃的踪迹。”
“启禀殿下,城东三百户人家巷道没现太子妃的踪迹。”
城北城南的巷道也都找遍了,宵禁时间,全城街道上都没人,去哪了?
“再找!”
“是!“
三人分头把整座城都找了个遍,乞丐窝也找了,寺庙道观官府衙门也找了。
亥时三刻,祁台已经处于盛怒之中。
祁台胸腔窝着一股火,李木清和覃一手再度来报,还是没找到。
祁台心中隐隐担心,难道秦染嫣不再城里吗?
要是在城镇,理应能找到才对,他们三人连停尸间都去看了。
“再找!”
子时二刻,打更人的声音在夜里回荡。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防风走水!”
祁台听着李木清和覃一手的来报。
找不到!
找不到!
祁台抬头看看天,天上的云层飘过,残月露出来,很快又被云给遮住。
祁台拿出腰间的金牌摸了摸。
子时三刻,县令的卧室被踹开。
“啊!”
“谁啊!”
熟睡中的县令和小妾惊醒叫道。
李木清的长剑指着县令。
“太子殿下召见!前往!”
“太子?”
县令惊诧,太子不是死了吗?
“县令大人!还不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