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大副的声音把愣神中的让·巴尔拉回了现实。
“皇家太阳王号沉没!“
“正义号失去动力,倾斜过三十度,正在弃舰!“
“勇气号来旗语请求退出战斗序列!“
“威尼斯人的两艘战舰正在掉头逃跑!“
让·巴尔痛苦地合上了双眼。
开战不到五分钟,他已经损失了一艘主力舰。
还有两艘丧失了战斗力。
荷兰人在疯狂逃窜。
威尼斯人也在丢盔弃甲。
这支庞大的同盟国舰队正在他眼前迅土崩瓦解。
“长官,我们怎么办?“
大副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让·巴尔睁开眼睛。
他看着远处那十二艘从容不迫的钢铁巨兽,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全舰队……“
他顿了一下。
骄傲和现实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拉扯。
最终,现实赢了。
“全舰队,撤退!“
……
让·巴尔的撤退命令迅传遍了整支同盟国舰队。
所有还能动的战舰开始疯狂转向。
锅炉工们拼命往炉膛里铲煤。
烟囱里喷出的黑烟比之前浓了三倍不止。
“全!全!“
每一艘战舰的舰桥上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命令。
法军的铁甲舰最高航十六节。
荷兰人的稍微快一点,能跑到十七节。
威尼斯人的最慢,满打满算十五节。
让·巴尔站在光荣号的舰桥上,死死盯着身后的海面。
他在赌,赌大明的战舰吨位太大,度不会太快。
赌对方在追击过程中无法保持火力精度。
赌自己能在天黑之前甩掉追兵。
“报告距离!“他冲着测距手吼道。
测距手几乎是趴在仪器上,汗水浸透了制服后领。“一万一千码!长官,距离……距离在拉大!”
让·巴尔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距离在拉大?
对方没有追上来?
一丝希望从他的胸腔里升起。
但这丝希望只存活了不到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