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一声,她发现自个儿的命运挺神奇的。总是ròu没吃着,徒惹一身的腥。赵十九的桃花她还没掐干净呢,赵绵泽的桃花也算到了她的身上。可命运的神奇,就在于不由人抗拒。每一个人命运的齿轮,也都不得不与他人的命运嵌套在一起。一同转动,一同前行,该发生的事注定会发生,一切的恩怨情仇和爱恨纠缠,都会被搅和在一起,流入历史的长河……舒服完了出来,她迎着阳光伸一个懒腰,慢悠悠的原路返回,走了没几步,就见一株橡树的树荫下站了一抹艳丽得令人不忍直视的曼妙身影。那人静静而立,目光看过来,像是在等她。&ldo;啊哦&rdo;一声,夏初七眉眼全是笑意。&ldo;原来太后也是茅友?失敬失敬!&rdo;东方阿木尔眉头一蹙,哪懂她说的什么&ldo;茅友&rdo;?&ldo;皇后都听见了?&rdo;夏初七一默,知她说的乌兰明珠,无所谓的笑了笑。&ldo;听见一半算不算?&rdo;东方阿木尔目光凝在她脸上,在阳光下,眸底似有波光在闪动。&ldo;你小心些了。&rdo;夏初七心里一窒,突地反应过来。对了,东方阿木尔是听得懂蒙语的。也就是说,乌兰明珠与她那个丫头说了什么对她不利的话,让东方阿木尔听了去,然后来告之她?可这事儿古怪啊!面前这个俏丽的令人想上前捏一把的姑娘,不是她最大的情敌吗?这敌与友之间,转变得也太让人哭笑不得了吧?她抱起双臂,慢腾腾地走近,朝阿木尔吹了一口&ldo;仙气&rdo;。&ldo;美人儿,你这是在关心我?&rdo;东方阿木尔何时见过她这般野性的女人?忙不迭地后退一步,她嫌弃地看着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抹掩不住的嫌恶。&ldo;我恨不得杀了你。&rdo;&ldo;可我一直活得很好啊。&rdo;夏初七嘻嘻一笑,&ldo;是太后娘娘手下留情了,还是你突然信了佛,准备吃斋行善,不再对我做当初那种偷鸡摸狗的烂事儿了?&rdo;东方阿木尔越发讨厌她的嬉皮笑脸,冷脸上全是憎意。&ldo;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他难过。&rdo;他?夏初七笑,&ldo;他是谁?&rdo;东方阿木尔还未给她答案,前方不远的一座假山的边上,便出现了她的候选答案‐‐一个赵樽,一个东方青玄。最诡异的是,他二人竟是肩并肩走出来的。又是上茅房?上茅房他俩都一起,不是搞基都没有人信。夏初七眨巴一下眼睛,&ldo;我去&rdo;了一声,笑不可止的叫了一声。&ldo;喂,二位茅友,好巧。&rdo;☆、花前日下一声阴阳怪气的&ldo;茅友&rdo;,把假山石侧的两个男人目光吸引了过来。二人一样的俊秀挺拔,只一个眉头微蹙,一个唇角噙笑,表情虽有不同,却似都&ldo;沉醉&rdo;在这一声&ldo;茅友&rdo;里。夏初七也不解释,挑了挑眉,又笑。&ldo;没想到这破地方,这么热闹。只是……晋王殿下和大都督,你两个大白天的卿卿我我,花前日下的,真的好么?&rdo;花前日下?赵樽唇角微微一抽,淡淡扫她一眼,没有吭声儿。他与夏初七有&ldo;瓜田李下&rdo;之嫌,东方青玄却是没有。他瞄向赵樽,意味深长的一笑,便袍角飘飘地缓步走了过来。&ldo;你二人怎会在这?&rdo;夏初七的目光越过东方青玄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眉目严肃的男人,四目在空中交接一瞬,她轻轻一笑,冷不丁挽住了阿木尔的胳膊。&ldo;这不是与东方小姐两个说些体己话么?&rdo;她这人向来浑不吝惯了的,明知东方阿木尔心里膈应她,她反倒格外与人好得很,分明就是要气人家。果然,东方阿木尔僵硬着身子,虽烦透了她,但又不愿在赵樽面前,表现得太过浮躁,只能端正地轻轻抽出手。&ldo;是的,哥。我与七小姐说了几句体己话。&rdo;一个东方小姐,一个七小姐,这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给了对方一份不提身份的诡异宽容,倒是让东方青玄始料未及,微微一愣,望向天空。&ldo;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的?&rdo;&ldo;呵!&rdo;夏初七斜眼看着阿木尔,笑得格外的鬼,&ldo;那是,大都督难道没听过,西边的太阳格外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