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到别墅的,千笙已经不记得了,她隐约感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到了床上然后搂在了怀里。
卧室里,一片压抑。
裴隽脸色阴鸷,双眸泛着野兽捕猎时的血红杀欲,可望向怀中的千笙时却极致温柔。
医生已经下了诊断,这一次林斐然没骗他。
置之不理她会死,以身解毒他怕自己杀了她。
“难受,好难受。”千笙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神志,药力越加猛烈,她全身像着了火一样的难受,她抓着裴隽的肩膀,像受伤的小兽那般呜咽道:“隽隽,救救我。”
如火的情愫无边蔓延。
裴隽紧紧抱着千笙,心中说不出是甜是苦是殇是暖,只觉得意识渐渐沉入无底的深渊。
掌心似触到凝脂。
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经扣在了心爱女子的脖颈上,隐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按出了深深浅浅的勒痕。
他猛然推开她,连连摇头道:“不行,笙笙,我会伤害你的。”
千笙柔声道:“你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别怕,这世界上最极致的快乐会抚平一切伤痛与杀戮,你也想让我快乐的对吧。”
裴隽的眸子愈加深黑浓墨,瞳孔尽头满是挣扎与纠缠,像是一块冰不受控制地融化在她的深情中。
惊人的是,那股汹涌的杀欲顿时散去,转而化为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他抚着女孩的眼眶,柔声道:“笙笙,睁眼,看我
。”
明明神志已经混乱到极点,可千笙凝眸望着裴隽那张秀逸绝伦的侧脸时,却觉得眼前的他清晰、真实、鲜活,胜却人间无数。
她深吸一口气,对这个看似温柔实则孤傲的男人下着命令,一字一顿道:“裴隽,爱我,用你的全部。”
好疼,真的好疼……
只是再疼,也比不过和他一次次的分离之痛。
他们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中尽情的相爱。
爱,乍然抽离。
千笙睁开迷蒙的眼,喘息道:“怎么了?”
“今天是你的危险期。”裴隽俯身轻轻吻着千笙的唇角,语调微微支离道:“我不想你怀孕。”
他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让她饱受生育之苦。
千笙早有准备,指了指一旁的床头柜,硬着头皮说:“第一个抽屉里有那个。”
裴隽眉头一皱。
那个?哪个?
他狐疑地打开了抽屉,看着铺满整层抽屉的盒装物品,额角青筋跳的飞快,咬牙道:“你买的?”
什么时候放的!?数量还这么多!?他有那么饥渴吗?
千笙望着裴隽,得意道:“我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快夸夸我!”
裴隽高洁如神明的面容邪魅狷狂,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笙笙,你真是好样的。”他无奈失笑,薄怒的声音渐渐转为无奈的喟叹:“这种事以后都让我来做。”
千笙轻哼:“你脸皮这么薄,能不能行啊?”
裴隽眸色陡然一深:“……”
看来他得好好证明
一下自己。
无比火热的一夜。
喜大普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