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忽然折身往反方向跑去,大家一愣也赶紧追上,两个男人上前把他扑倒在地,狠狠道:“你究竟是不是人,我看人家神医说得对,就是你自己下的毒,你还跑来冤枉人家!”
再傻的人也看得见人家神医一点也不怕,只顾着尽力抢救那孩子,比孩子的爹都担心孩子!
还亲爹呢,若真没有问题,你跑啥跑!
还是当爹的人呢!
大家心里鄙夷,两个男人把这古怪男子从地上提起来,拧着他的胳膊就不放手了,以免他又跑了。
男人奋力挣扎:“你们放开我,她要是没有下毒,她怎么知道孩子中了何首乌的毒!”
真相大白
这孩子放了两滴血,又被灌了些空间的水进去,呼吸听着有力了许多,还被水呛得无意识地咳嗽了一下。
“活啦!”
群众欢呼道。
“神医!你果然是神医!”
苏如意不放心,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小小的药丸塞进孩子嘴里,灌了一口水,捏着下巴往上一抬,孩子喉咙一动就咽了下去。
她这才松懈下来,把孩子平整地放在地上,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水渍。
这会儿才把眼睛放在面白如纸的男人身上。
还不待说话,人群外面一阵嘈杂。
“让开让开,哪里有人投毒?”
是官衙的捕差。
走在前面的是陆识途。
看到苏如意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他才吐出一口气,上前拉住她,又弯腰掸了掸她裙子上面的灰土。
苏如意都没有说话,群众就争先恐后地诉说事件经过,那男人大喊:“是她下毒,是这庸医下毒,和我没有关系!”
“都闭嘴!来人,把他们都带回去审理!”
捕头大手一挥,凶神恶煞。
一个捕快探探孩子口鼻,昏着,但呼吸正常,便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两个捕快从两个老百姓手里接过那两股战战的男子。
还有两人想上前扭住苏如意。
陆识途伸手一挡:“是我们报的官,我们自己跟去就是!”
旁边老百姓也帮着说话:“是啊,那孩子都死了,是神医救回来的,她是好人啊,官老爷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
“官府办案自会明察秋毫,秉公办理!你们不懂的不要跟着瞎掺和!”
苏如意凑近陆识途低声道:“你去找义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