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风大浪的闯过,要是因为一个无名剑客就在阴沟里翻船,怕是要沦为师兄们和师父的笑柄了。
“为什么还不出剑!”
黑衣剑客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两次试探夏知蝉都只是防守,根本不愿意跟他交手对决。
他冷哼一声,似乎是对夏知蝉任打不还手的样子有些恼怒。
左手上本来还一直拿着斗笠,此时因为心中的不满和怒火,将其当做暗器丢出,直奔向夏知蝉的面部。
紧接着一抖剑尖,趁着夏知蝉的视线被飞过来的斗笠遮盖的时候,瞬间将自己手中的剑刺出去。
这样一来即使对方可以出手打飞斗笠,也来不及应对之后出现的三尺长剑了,一旦稍有不慎就很可能命丧当场。
夏知蝉没有打飞斗笠,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身体微微后倾,然后整个身体就向后飘动而去。
旋转的斗笠依旧挡在面前,他只是稍微地一踏地面,紧接着飞起一脚正好踢在黑衣剑客握剑的手上,后者只能感到一阵剧痛,却还是咬着牙没有松手。
若是一般人,被夏知蝉用如此刁钻的角度踢中手腕,即使不立刻撒手,也会感到剧痛难忍的。
但是黑衣剑客却是个另类,他虽然一时吃痛,却还是忍受住了攻击,非但如此还用力地向下挥剑,把原本刺向夏知蝉面门的长剑斩向了对方的腿上。
但因为手腕的疼痛感还没有消除,下落的剑锋也不够迅,所以只能是落了个空,锐利的剑尖只在地上划开一道痕迹。
夏知蝉则是完好无损地抽身而退,他飘飘然落下来,然后屈指再弹,一道剑气飞掠而出,径直落在黑衣剑客的手腕之上。
嘭——剑气划过,将黑衣剑客手腕上的衣袖尽数撕碎,还在白皙胜雪的皮肤上留下来道道血痕,就好像带上了一个红玉手镯。
“你不是人,对吧?”
夏知蝉看着对方如同女子一般的白皙皓腕,虽然上面血痕密布,却也不过是一些皮外的小伤而已。
要知道现在夏知蝉的剑气,堪比军营中百步穿杨的重弩,莫说是人的手腕,就算是铁甲也能轻易洞穿的。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居然只是被划破的皮肤流了一点血而已。……
要知道现在夏知蝉的剑气,堪比军营中百步穿杨的重弩,莫说是人的手腕,就算是铁甲也能轻易洞穿的。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居然只是被划破的皮肤流了一点血而已。
“是啊……”
黑衣剑客手中的剑也不是凡品,不但就单单夏知蝉刚才一点一弹,就算是精铁打造的也该弯了折了,不可能还完好无损的。
他没有避讳地点点头,手腕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有些伤痕甚至连血都还没有滴下来,就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是妖。”
“妖?”
夏知蝉一半是惊讶,一半是有些恍然大悟。他毕竟是正统的灵官一脉出身,对于很多秘辛都是了解的。
如今所说的“妖”,大都是由人死之后的精魄所化,所以他们都是没有形体实物的,就好像比夏知蝉之前怀里抱着的黑猫一样,她可以变成一只黑猫,自然也能变成巨大的黑老虎,并没有确定的形体。
而曾经定义上的“妖”,则是指山精野怪经过长时间的修炼,吸收天地精华之后变化出来的。他们大都可以变化成人形,但是却有真的血肉实体。
如果真要举例子的话,当初夏知蝉遇见的老黿变化的渔翁,可以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妖”。
“你们应该离开了我国疆土……当年大齐三仙联手将整个国境内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清除干净,但还是有些余孽逃到了关外苟延残喘。”
夏知蝉只是简单在复述书籍记录上的内容,但是当他说道“余孽”这两个字的时候,对面的黑衣剑客瞬间就斩出一剑。
嘭!
不过是袖袍一挥,磅礴的真气将刺过来的长剑挡在半空中,任凭对方如何用力,那把三尺剑就是再也刺不进去分毫。
“你们应该知道的,既然逃了出去,就不要再打算回来了。”
夏知蝉双掌一拍,两道凝练的旋转剑气将那把长剑的两侧剑锋尽数消磨下去,然后剑身也出嘎吱吱的声音,黑衣剑客的虎口崩裂出来道道血痕。
“不然就不是再逃出去那么简单了。”
黑衣剑客干脆把手中的长剑一丢,明显已经生弯折的剑身落到一旁的地面上,直接半截扎进土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虎口,刚才的那道剑气可不是之前的普通剑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从一根木刺变成了一根钢针。
“夏某是灵官一脉出身……不知道你们这些妖魔余孽明白‘灵官二字是由何人所定的吗?”
夏知蝉淡淡的声音,他此刻很累,不是指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接连不断的战斗让他确实身心疲惫,所以只能是战决。
“我知道,是……燕赤侠,当年一剑斩九妖,把我们过一半的兄弟姐妹都杀了个干净的存在。”
黑衣剑客他把手掌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虎口上的血。不知道为何,明明他是个男子,明明他现在表情冰冷,却还是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媚感。
“夏某从入灵官一脉开始,就只学会了一句话,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