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长!”
张太虚原本看到甜甜蜜蜜待在一起的一对璧人,忽然听见飞花公主的呵斥声,顿时脸色一僵。
“张太玄那个王八蛋怎么还不回来,他下山干怎么去了?难不成跑到那个窑子里面逍遥去了……”
这种话,整个龙虎山都没有人有胆子说出来,但是就偏偏飞花公主敢理直气壮的问道。
主要是自从她一上山,张太玄就借机下山躲清净去了,这让她感到分外怒火中烧,最开始还尊称太玄掌教,到后来直呼其名,到现在一开口就已经是各种脏字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张太虚只能掩面假装咳嗽,他看了眼正粘糊在一起的男女,根本没有心情搭理自己。
“放开我……”
姜沁侧过头,把脸藏在夏知蝉的胸口处,然后用比蚊子振翅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
夏知蝉故作听不见,他甚至还故意加大了力道,让姜沁在他的怀里连挣扎都做不到。
“放开我……别人还看着呢。”
姜沁压低声音,语气分不清楚是不知道是娇嗔还是埋怨,让人听了反而升起捉弄的心绪。
“不——放。”
夏知蝉非但没有松手,还故意作弄的低下头,他的呼吸气息甚至能落到女子的脸颊上面,让对方感到有些痒。
对于女子来说,最安全舒适的地方就是自己心爱之人的臂弯。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姜沁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很静,及时偶尔回想起他们相识相遇的事情,大多时候也都只是会心一笑而已。……
姜沁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很静,及时偶尔回想起他们相识相遇的事情,大多时候也都只是会心一笑而已。
可在听见下人禀报的话语中提及“夏灵官”三个字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只手把她的心弦拨动,让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波浪。
把她伪装起来薄如蝉翼的外壳彻底一击而碎。
“唔……”
夏知蝉听见怀中的少女好像出一些声音,但是即使他人的耳力也没有听清楚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不想松手,甚至恨不得把女子直接揉进自己的心里。
在遇见她之前,夏知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向认为即使自己爱上一个人,也会保持一定的理智。
可惜,那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爱情是这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东西,它会突然出现在你的心里,然后蛮横的把理智尽数挤压殆尽。
吸——呼——
夏知蝉把头低下了,让自己的嘴贴近女子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吐出的热气把她的耳朵直接灼烧成红色:
“我好想你呀……”
姜沁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甚至羞涩地把双眼紧闭,修长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却是压抑不住的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羞涩难为情和开心甜蜜的情绪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让她又想笑,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再偷偷笑。
夏知蝉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女子间的香味,他贪恋这种感觉,甚至觉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也挺好。
但是怀里的姜沁却忽然抬起头,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就像是偷偷谈恋爱被父母现的小女生,整个人直接僵硬了。
“怎么了?”
夏知蝉也感觉到姜沁的异样,他忽然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气,那种杀气就好像是已经把锋利的刀剑架到他的脖子上一样的感觉。
他身体应激的松开姜沁,往后退了一步。
可他一松开手,那股异样的杀气就直接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夏知蝉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刚才感觉他要是慢上一步,脖子就会被割开,然后血溅五步。
姜沁则是露出了有点害怕的表情,她用快要哭出来的语气说道:
“我师父要见你……”
对于姜沁来说,师父在她心里的地位甚至高于她那个皇帝父亲。
“玄妙……道长,要见我?”
夏知蝉一下子就明白刚才突如其来的杀气是谁出来的了,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鬓角,嘴里说道:
“不用这么着急吧,她老人家难道想现在就把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吗……”
他说着,向姜沁走了两步。
然后夏知蝉就又感到那股熟悉的杀气,让他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虽然四周没有任何危险,但是那股杀气给他的感觉就是能瞬间取走他的性命。
于是被迫的又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