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回来了……”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
秦采薇只能看到欣喜的父亲和刻意板着脸的母亲,就给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好像十几年来从没有变过。
“丫头回来了,快点进屋……”
秦父甚是迎了出来,他向来是宠溺自己女儿的,往年是个纵横谋划的高明之士,可惜是个女儿奴。
其实秦母并不想老是在女儿面前板着脸,但是教育孩子必须是严父慈母,既然父不能严,母亲必须要严,家里教育孩子就是这样。要是都严格,孩子就废了。要是都慈爱,孩子就娇惯的不像样子了。
“今日如何这么早就回来了?”
母亲一向冷着脸,她也就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郭大人给我们都放了假,说是少女失踪的案子不查了……”
秦采薇蹦蹦跳跳的进来,她就假装自己不知道刚才的对话,而是随口回答自己母亲的问话。
“不查了……”
秦父倒是挑了眉毛,但是他也没有多问一句,而是刻意的转了话题:……
秦父倒是挑了眉毛,但是他也没有多问一句,而是刻意的转了话题:
“后院井里镇着瓜,我去给你拿出来尝尝。”
寻常人家,夏日里想要吃些冰冷的瓜果,就只能用木桶吊着,把东西都沉进深井里面,借着井下的寒气让瓜变得凉爽。
秦父说完,径直绕过屋子往后院走去。
“谢谢爹。”
秦采薇走进来,她看到自己父亲出去,心里知道机会来了,如果他们夫妻二人都在,她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现在正好趁着父亲出去,母亲虽然严肃,却是个不能说谎的直性子。
“母亲呀,我前几天在京城里遇见一个家伙,他说跟咱们家是旧相识,但是我却不认识……”
她自然是直接开口说道。
“哦?他叫什么,我跟你爹爹当年在京城里面,还是认得一些人的。”
“呃,他姓夏,叫夏知蝉。”
秦采薇瞧瞧打量自己母亲的表情,她确实在对方脸上抓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是做捕快的,自然比起母亲会察言观色。
“哦,是他呀……”
秦母一时犯了难,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才能不让自己的女儿起疑心,毕竟刚才夫妻二人才刚刚商量过此事。
“确实算是……他爹娘……嗯,跟我们算是旧相识。”
她吞吞吐吐的说了几句,但还是不敢多说几句,因为她拿不准夏知蝉跟对方说了什么,万一多说几句说漏了,那可就不妙了。
“是什么旧相识?为何从来没有听爹娘说起过,他跟我说时,我还差点不敢相信呢。”
“呃……嗯,其实也不算太熟,就是一般的交情,一般的交情。”
秦母反复几句,她却不敢多说,但是也觉得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不足以搪塞女儿,于是反问道:
“他……跟你说了什么呀?”
“就是一些过去的旧事,说什么他们家也算是世居京城,父母是故交。”
秦采薇知道自己问不出来多少,自己爹快回来了,到时候估计自己就真的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女子就是觉得奇而已。”
“嗯。”
秦母自然不再多说什么。
“娘,我昨日被胖婶拉着去算姻缘,那个算卦的瞎子居然说我已经定了亲不必再算……我气得差点掀了他的桌子。”
秦采薇自然旁敲侧击的去问自己关心的另一件事情,其实这件事情她才更加的关心,尤其是这跟之前自己偷听的内容符合。
“江湖算卦者,大都是些胡说八道的骗子……不必当真。”
秦母整了几下领口,其实上她是想要去摸怀里的东西,但是幸好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举动,所以连忙忍住了。
“瞎子还说,我的夫家姓吴……吴不就是无,既然没有,还敢胡说八道。”
秦采薇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借着低头喝水的时机,偷偷用余光打量自己母亲,然后是果不其然到看到女子脸上惊讶的表情,虽然很快收敛。
“来,刚刚好凉爽的瓜……”
秦父端着盘子,里面摆放着切好的西瓜,他直接把盘子放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面前:
“丫头,吃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