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忍,时羽“咚”一声,又把饭搁下,“恐怕只?有我死?在你面前,你亲眼所见,才会相信!”
她转身便要走,柳不眠攥住她手?腕,“不要说胡话。”
“我的腿还瘸着呢,难道你认为,我是故意?打断自己的腿陷害她?”时羽问。
柳不眠再次沉默。
一坐一立,各朝不同方向。
“我要睡了。”时羽挣脱她手?掌。
还剩下小半碗饭,柳不眠一粒米也没有浪费。
填饱肚子,她端着碗出去,回到?游纱岭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带着满身清寒风行归来,展臂把装睡的时羽拥入怀中。
竹叶的微苦气息充斥鼻腔,她身上有一点凉,时羽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静静感受。
“好?吧。”她最终妥协,“没有证据,我确实不应该胡乱猜测。”
柳不眠轻轻“嗯”一声,“这件事,明日我会上报仙盟。”
为缓解气氛,时羽主动说起白小飞,还有箐箐院那项大单。
“怪不得,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味。”掌根发?力,柳不眠揉捏她腰肢。
时羽往后缩了一下,“胡说!明明是小狗。”
“紧张什么,心虚了?”柳不眠却不再有所动作,只?是有一搭没一搭亲吻她的耳垂。
一整日,心力交瘁,柳不眠只?想静静拥着她,嗅闻到?她的气味就?心满意?足。
“接吧。”柳不眠在她耳边轻轻说:“你可以做到?的。”
时羽蹭蹭她脸蛋,“我再想想吧。”
翌日,柳不眠将山下邪祟作恶之事上报仙盟,菖华立即派弟子下山,暂住村中安抚民?心。
时羽得知消息,只?是冷笑,骂一声“贼喊捉贼”。
如此又过了几天,因灵植官考试及山下异变而一再耽搁的宗门考核终于开启,时羽却早没了兴致。
殊衡院传递消息专用的黄表纸鹤飞进小院,她顺手?扔进灶肚里?点火。
她现在很有钱了,不用再抠抠搜搜,裁纸画符。对内门,她也不再向往,不再执着。
倘若不是因为柳不眠,她早就?收拾包袱走了。
殊衡院派人过来请的时候,时羽刚煮好?面端到?院子里?吃。
柳不眠当然?也在院子里?,除非菖华突然?暴毙,作为指定继承人,她必须出面。否则,宗门内举办的各种大大小小考核,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不好?了!不好?了!小师妹,荆长老?和宗主为争抢你,快要打起来了……”
荆不凡老?远就?开始喊,跑进院门,他双手?撑膝,喘匀了气,才直起腰来,“你赶紧去看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