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心心相牵,情同鱼水,没有说出的话,通过体温和?掌心传递。
心窝暖暖,时?羽主动?往她怀里蹭了蹭,“我不怕。”
不是还?有你,你保护着我呢。
但……
真就光溜溜抱在一起睡觉,旁的什么也不做呀?那她确实?是很累了,时?羽头抵着她的肩膀,心道也罢,睡醒再说吧。
这一觉睡得够久,直睡到?第二天晌午,时?羽睁开眼,柳不眠已经洗漱穿戴整齐,还?为她准备了满桌的饭菜。
漱口?的茶盐送来唇边,雪蚕帕打湿擦脸,时?羽半阖着眸享受侍奉,待施术洁净了周身?,整衣挽发坐到?桌边,便开始用饭。
期间不时?产生一些?对话,饭从膳堂打来,佛手瓜格外脆嫩,蜜桃多汁,葡萄更甜……
时?羽几乎以为她们已经和?好,饭罢,柳不眠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啊?”时?羽嘴还?没来得及擦。
“睡觉的钱,先前已经付过。”柳不眠提醒。
不是?这是钱的事吗?她们、她们……
时?羽愣在原地。
柳不眠面?露疑惑,“不是早就说要走,睡也睡了,吃了吃了,怎么还?不走。”
时?羽顿时?就气炸了肺!她跳将起,两条胳膊左右架着,大步就出了门。
柳不眠愈发困惑,难道她又做错了什么?她追出门去,唤“小羽毛”。
“干嘛!”时?羽回头,发根都竖起,心血翻涌,嘴里简直要喷出火。
柳不眠当然不舍得让她走,可……
也是冲动?了,一下就给?出去二十枚。捉襟见?肘,大师姐挥挥小手,“路上?慢些?。”
“要你管!”时?羽炸毛。
之后又过了好几天,时?羽每次想起都是一肚子气,甚至半夜坐起,用力捶床。
柳不眠常常会躲在豆架和?葡萄藤后偷看,还?知道贿赂千金,给?它带几块肉骨头。
千金起先还?矜持,与主人同仇敌忾,但很快就缴械投降,大尾巴恨不得摇上?天。
闹闹哄哄的魂魄始终寄养在魂器内,时?羽思考了很久,还?是把牠们放出来。
好像只是睡了个长长的觉,两小只什么也记不得,每日照常早起放鸭,河边玩耍,踩着夕阳回家,石桌边美美等饭。
小木屋偶尔会有几位客人,都是同门的师兄师姐,时?羽很乐意有人来陪她说说话,诸人品茗对弈,切磋法术,群情欢洽,一派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