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女岂是池中之物,她好?奇挨去两只身边,“跟我仔细讲讲呗。”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倒是赫连筝先沉不住气。
“我好?奇嘛——”小神女刻意?压低了嗓,“谁在上面,谁抠的谁?”
在场诸位皆为修道之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赫连筝绝望扶额,柳不眠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时羽目瞪口呆。
闹闹哄哄齐抓头,“什么意?思啊?”
小神女连说带比划,“不就床上那点事。”
“行了!”赫连筝训斥,“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什么,一把年纪还这么不知羞。”
小神女嘟嘟嘴巴,“你多知羞啊,把人家那里都抠……”
“闭嘴!”赫连筝忍无可忍,捂住她的嘴。
时羽趁机牵了两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仗着自己身份高,本事大?,整日胡言乱语、胡作非为、胡搅蛮缠。
但这二?人绝不是无缘无故来?到她身边,时羽依稀记得,小神女似乎曾提及鬼界。
鬼界,幽冥地,酆都大?帝所居处,世间?生灵死后必经的轮回之路。
她们特意?从鬼界赶来?,又恰好?出现?在奉天宗周围一带,这里没?什么名?胜古迹,自然风光也不过寻常,她们总不能真是来?集上吃面的。
时羽有预感?,她们还会再见?。
“安安还在。”闹闹说。
“那个饭量恐怖的小神女呢?”时羽问。
哄哄摇头,“没?跟着。”
言归正传,时羽命令道:“赶紧给我想娘亲。”
“娘亲娘亲——”两只围在她身边,叽叽咕咕,蹭来?蹭去,“娘亲到底在哪里嘛,人家想不到。”
牠们确实太小了,牠们的身体再也不会长大?,牠们的心智永远停留在死去那刻,“娘亲”对于牠们来?说,只是存在于记忆深处一个模糊的概念。
时羽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她不够厉害,也不够聪明,但她愿意?尝试,这是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在这个世界努力存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她的无奈和伤心,她的用尽全力,大?师姐是否能有所体会?
两小只吃饱犯困,搂着她脖子迷迷糊糊睡过去,时羽将它们安顿在一片干净的青草地,墟鼎中?翻找小毯时忽然想到什么,收回手,背靠树干躺坐,闭目养神。
不久,四周果然有了些细微的动静,时羽歪斜着脑袋,借额角碎发半遮了脸,掀眼偷瞧,果然见?柳不眠蹑手蹑脚来?到她身边,两手拎了张薄毯往她身上盖。
“做什么。”时羽一把攥住她手腕。
失去一半元神,柳不眠敏锐力似乎大?不如前,竟然没?察觉她在装睡,浑身一颤,吓个激灵。
“这么关心我,怎么,余情未了?”时羽把她往前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