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他?干掉他还不简单,问题是杀掉他之后,还会有别人来阻拦我。杀掉他没有任何用处。”
“倒不如说留着它反而更好。毕竟那是个十足的蠢货。”
夜宴冷笑着说道。
候补人总共就两个,州长下下个月就要退休,届时会举行选举。
按照正常的情况,这个候选人一定是斗不过他的。
所以他只能想歪招来对付夜宴。只不过在夜宴看来,他所有的伎俩都是小孩子把戏。
“把夜景吊起来。”
夜宴指挥着刀疤男。
刀疤男打开大货车车厢,把浑身是伤的夜景拖出。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夜景迷迷糊糊的说道,血染在眼睛上,让他难以看清眼前的景象。
只不过他十分的清楚,那对他百般呵护的母亲已经死去。正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杀死的——他的姨夫。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你说对吧?金海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绑架我的儿子,你哥哥他开了个先例。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夜宴微笑着说道,从刀疤男手中拿起一把钳子。
“把他吊在这棵树上。让他哥哥好好听听惨叫声。”
刀疤男将夜景吊起。
“先拔你哪颗指甲好呢?哦,对了,你的脚筋还没跳断吧?这可不行。你要是跑了,我们就麻烦了。”
夜宴微笑道,拿起血淋淋的指甲钳,向着夜景走去。
“求求你……别杀我。”
夜景哀求道。
夜宴微笑着拔下了夜景的脚趾甲。
“啊!!”
惨叫声回荡在后山。
“那个畜牲……”
夜尘几乎要将牙关咬碎。
他握紧了拳头,却是躲在草堆里没有动弹。此时正是最关键的时期。他必须得忍住。
只要那个人还没到,他就必须在这里呆着,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赤手空拳的他根本不可能赢过对方。
“小野种!还不出来吗?你弟弟现在可是生不如死!再不出来的话……”
“啊!!”
夜宴拔下了夜景最后一片指甲。
后者则是浑身抖动着,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手脚满是狰狞的血肉。
电话声响起。
“我可以告诉你儿子的位置。但是你得放了我弟弟。”
夜尘的声音传来。
“放了你弟弟?你在做什么梦?放了我儿子,我再放了你弟弟。”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觉得他们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你要是叫得动他们,我倒是高看你一眼。滚一边去。”
夜宴骂道,关上了手机。
“夜总,需要我把他的手筋也挑断吗?吗?”
“挑,让他再叫得大声一点。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野种能忍到什么时候。”
夜宴冷笑道。
夜尘绝对不可能丢下他弟弟不管。这已经是他在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在夜宴眼中,夜尘不过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懦夫罢了。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