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立即瘫倒在地。
不是过家家的玩乐,是实打实的灵力攻击。
那位邪修虽留了手,但他们这些没直面过灵力的恶意袭击,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在此起彼伏的疼痛呼唤中,那人停下的脚步才重新续上。
他在少年之间挑拣着。
事发突然,林鸿瑜只来得及躲过灵力攻击,随后就被众人压倒在地。
等他将身上的人拨开,他就听到那邪修的脚步声是方寸大乱,在一声闷哼后倒地的声音传来。
没人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原先站在那里的是益景同。
林鸿瑜仔细分辨,只听得一声哼笑。
那边安静下来。
“折断了剑——还有牙。不听话的狗崽子,就得先趴下。”
那人说着拍拍手掌,等他再次朝后方少年们走来之时,鞋底与地面之间产生的声响不再干脆,像是踩水一般显出了几分粘连。
那人走来,语调起伏不定,像是采摘鲜果时自说自话。
“——即便挨了打、口味有了折损又算得了什么?”
这次已经离得极近了。
那邪修蹲下,呛鼻的香料味道惹得林鸿瑜想要打喷嚏。
接着,那人捏上了林鸿瑜的下巴,他强忍着下意识的反抗,任由那人转动着他的脸颊。
耳畔旁,深嗅一口气的声音在断断续续的杂音中显得格外悠长。
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林鸿瑜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忍不住一拳击落他的牙。
那人似乎对林鸿瑜颇为满意。
随后反手提上他的后领,扔下一众倒地哀嚎的少年就往外走。
其间还有人挣扎着伸手想要将林鸿瑜挽留。
回以的只有不耐的一声咋舌,以及清扫垃圾般地扫开障碍。
这些人将他们圈养在此的目的尚未可知,林鸿瑜想要借由此人去寻找被带走的七个孩子的下落。
依着益景同的说法,这些人此前并没有伤害他们性命的意思,留他们在这儿等待他再来救援反倒比较稳妥。
林鸿瑜准备将计就计,他装作手无缚鸡之力,任由那邪修拖拽着他往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石道尽头走。
——他的视线在黑暗中看向遍布阵法的通红洞口。
只有这些邪派的人,才能带他离开这处。
就当即将离开石室进入狭窄通道之时,异变突生。
有人携利器扑了上来。
断刃入肉——
那邪修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绷紧。
距离事发点足够近,林鸿瑜感到脸上喷洒到液体,鼻间闻到来者身上的浓重血腥味。
——此人大概率是益景同。林鸿瑜心想,他刚才受了重伤吗?
因着被迫对战,那邪修松开钳制林鸿瑜的手,捏决去搜寻一击之后重新归隐黑暗的益景同。
困于石室数日,黑暗的环境已能称得上是益景同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