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魂不散的祝云意!
“你怎么出来了?”沈嘉禾跑上前,细细打量着来人,她睡了三日觉得浑身力气都回来了,这人的脸色却比那晚并没好多少。
陆敬祯含笑看她:“我听闻将军醒了。”
“我都好了!”沈嘉禾上前欲扶他,又想起这是在府衙,只好缩回手,“东烟,扶你家公子回去。”
“陆大人这身子骨哪能受得住这般天寒地冻?”乌洛侯律大步走来,“还是快快回去,免得又要浪费药材。”
“你!”东烟刚上前一小步便听身侧之人蹙眉咳嗽起来,他忙替他抚着背,“公子。”
沈嘉禾急得上前替他挡风,看他咳得唇色发白,忙道:“要不,先去我屋里避避风。”
陆敬祯喘息道:“好。”
徐成安见自家将军不好上手,便上前帮东烟一起将人扶进院子。
乌洛侯律:“?”这是在他眼前演苦肉计?
沈嘉禾正要走,忽而听身侧的人闷哼了声,接着她见乌洛侯律捂着肩胛踉跄退了两步。
她蹙眉驻足:“你怎么了?”
乌洛侯律拧着五官:“那晚替将军挡下一枪的伤口突然好疼。”
沈嘉禾:“……”
“塞北王,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在我面前演什么聊斋?”说完,她转身快步跟上,言语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成安,去把江神医请来,陆大人身子弱,可别咳出毛病。”
乌洛侯律:“……”
祝云意在演聊斋,她是看不出来??
愿再得
廊下盈透冰锥映着人影,沈嘉禾刚穿门入内便见陆敬祯回身,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环住。
徐成安早已熟练得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东烟还是第一次见公子这么毫不避讳,他的脚步微顿,见徐成安转身就走,东烟也只好低头跟出去,还不忘顺带上房门。
沈嘉禾稍一愣,便听他长长舒了一口气:“醒来便好。”
他身上沾着冬日寒气,沈嘉禾下意识回抱住他,掌心贴着他后背磨了磨,小声问他:“冷吗?”
陆敬祯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项,轻笑道:“郡主身上很暖和。”
沈嘉禾笑:“那我抱紧一些。”
他应道:“好。”
沈嘉禾心神微荡,他同从前并无不同,还是这么听话,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说好。便是这样一个对她无所不应的人,差点就让她害死了。
她的手指微颤,心有余悸。
抱了会儿,陆敬祯身上的寒意终于散了,他轻拢了下怀中之人:“屋里炭火烧得旺,我先把氅衣脱了,手上都出汗了。”
沈嘉禾摸了摸他的手心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