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战事未平,他们如今的任务是守住漳州,眼下天色渐黑,追击深入恐生事端。
守在城楼上的夏副将喜笑颜开,扭头就跟祝无名商量着晚上要如何庆祝。
沈嘉禾策马穿过城门就见祝昀跟着祝无名走下城楼,他正将手里的弓箭递给一侧的塞北士兵。
“祝侍卫。”沈嘉禾驱马上前,居高临下睨着他,“多谢。”
她一路冲向辽军主帅时,身后城墙上有一张弓时刻满弦一路跟着她前行,她都知道。
祝昀仰头浅笑:“我若身体无恙本该一箭射中他咽喉的。”
这人是见她一次就提一次她打伤他的事,这还没完没了了。
沈嘉禾深吸了口气问道:“不知祝侍卫平日吃什么药,为表歉意,我给你买上一年的药。”
祝昀“啧”了声。
沈嘉禾:“两年?”
祝昀眯了眯眼睛:“送人送药,这听起来不像是好事啊。沈将军还如此大方送两年,这是咒我死呢,还是咒我好不了啊?”
沈嘉禾:“……”
“当我说错,那这药……”
“药的事不急,这样吧,以后等得空,我去端州找将军买药。还有。”他近前两步,立于良驹旁,“沈将军叫什么祝侍卫,怪别扭的,叫我祝昀就好。”
沈嘉禾没说话。
“阿昀。”祝无名在前头叫他,似乎从得知她昨晚打赏了祝昀后,祝无名看她的脸色就没那么友好了。
“嗯,来了。”祝昀转身朝马车走去。
祝无名不知同他说了什么,沈嘉禾见他扶着马车笑得不行。
这边,徐成安带着人回来。
沈嘉禾扭头看他:“他什么意思?这债还得追到端州去?”
徐成安皱眉看了眼马车那边,忍不住问:“不是,您好端端打伤他干什么?”
沈嘉禾收回目光:“我想试试他是不是祝云意。”
徐成安错愕:“不是……您对祝云意这么狠啊?”
沈嘉禾自嘲笑道:“因为我知道他不是。”
徐成安:“……”知道不是还试什么啊,将军说的话为什么他好像听不懂啊!
辽兵这次溃败而归,短期内不会再攻城,但说不好那天又要卷土重来,沈嘉禾记挂西南战事,这边又不能撂下不管,晚上席间一时心不在焉。
后来回房,她仰面躺在床上思考这件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把徐成安和夏副将留在这里,自己回姜州。
沈嘉禾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她半坐起。
“沈将军,是我。”
沈嘉禾的眉宇微拧,祝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