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快步上了城楼,之间两匹马冲破太原守军防线直奔城楼而来,身上分明是守备军的铠甲。
钱枫迅速召来弓箭手,对着那两人一通乱射。
冲在前头的人出剑干净利落,奈何胯下马驹中了一箭,马驹长嘶将人甩下马背,他几个翻滚站起来,继续不要命地朝城门跑来。
钱枫脸色大变,一把夺下士兵手里的弓箭,拉弓上箭,瞄准急速跑来的人。
“等等。”沈嘉禾按住了他的手。
钱枫错愕:“沈将军?”
沈嘉禾盯住飞奔而来的人片刻,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东烟?”还有另外一个是……乌洛侯律?
东烟抬头就看见了城楼上的人,他大叫:“将军!”
钱枫松开弓弦:“自己人?可要开城门?”
沈嘉禾抿唇:“丢架绳梯下去。”
钱枫再想问要不要把吊桥放下,却见来人一个纵身,飞身略过护城河,他脚尖轻点地,借力跃上城楼,一把抓住了放下半截的绳梯。
钱枫倒吸一口气,这功夫……
东烟利落翻上城墙,急声问:“我家公子呢?”
沈嘉禾抿唇:“在府衙。”
东烟二话不说冲下城楼。
沈嘉禾目光刚看去,身后传来乌洛侯律的声音:“将军见我来也不想着拉我一把吗?”
他单手挂在城墙外,似笑非笑看着沈嘉禾。
沈嘉禾抿唇没动:“爱上不上来。”
乌洛侯律“啧”了声,自己翻过城墙,笑眯眯走向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将军越发英姿飒飒,看得我想念的紧。”
沈嘉禾冷笑:“你这又是什么打扮?”
“哎,本来想去对面营地大闹一场的。”乌洛侯律扑着衣服上的灰尘,“谁料东烟死活要进城,独留我一人,便是大闹天宫也没意思。”
梁郁青忍不住上前问:“将军,这位是?”
沈嘉禾道:“塞北王。”
梁郁青大吃一惊,忙行礼:“参见王爷。”
钱枫也跟过来:“王爷。”
乌洛侯律挥挥手:“不必多礼,现在什么情况?李恒这是打算同你们耗?”
沈嘉禾道:“我们烧了他们渡河的工具,他们派人回晋州调遣物资去了,只是不知何故没动静。”
乌洛侯律的长眉一挑:“巧了不是?他们派去的人被我半路杀了。”
“什么?”梁郁青大喜,“这太好了!等他们回过神来再派人前去,又得浪费一日!我们能趁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了!”
乌洛侯律眯着眼睛凑过去:“我替将军办了这么大的好事,将军不谢谢我?”
沈嘉禾无意和他贫,只问他:“成安呢?”
乌洛侯律道:“去豫北替将军调兵了。”
沈嘉禾吃惊问:“他出去了?他怎么出去的?”
乌洛侯律不悦蹙眉:“我一到将军问这个问那个,怎么也不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