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支开的谭方看起来要比这个人难对付得多,肯定马上就会知道自己是被人骗了,说不定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了。
拓跋嬴将棺材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又将谭圆身上的瞌睡虫收回来,帮他摆了个就是偷懒不小心睡着的造型。
做完这些后,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方桌上的骨灰坛。
可恶,没时间查看了。
听到院子外传来声音,拓跋嬴拔腿就跑,从灵堂后面绕到了后院。
来都来了,见不到摄政王妃长什么样,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拓跋嬴从下人的耳房里找到一身小厮衣服换上,摸进了都侯府厨房的窗外,蹲在角落里听里面的人说话。
厨房里真热火朝天地忙碌着,但丝毫不减大家对八卦的热情。
黄厨娘将洗洗刷刷的小活都分了出去,悠闲地抓了一把瓜子在啃。
“王妃娘娘身份多尊贵啊,这些珍贵的食材你们之前看都没看过吧?你大娘我就不一样了,想当年啊我也侍候过不少达官贵人。”
小丫头一边摘菜,还得忙不停地给黄厨娘捧哏“黄大娘您可真厉害啊,这盅燕窝炖好了,是不是要送到苍澜苑?”
“不,阳春姑娘吩咐了,这个点儿王妃娘娘应该正在玉竹苑的书房里。行了,你快把这盅燕窝送去,剩下的活回来再干吧。”
小丫头乖巧地应了声“是”,端着燕窝离开了厨房。
拓跋嬴蹑手蹑脚地跟在小丫头身后。
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正想去会一会那个摄政王妃呢。
看到玉竹苑匾额的时候,拓跋嬴快走两步上前,右手手刀劈晕了送汤的小丫头。另一只手将燕窝的托盘稳稳托住。
他单手拎起小丫头的衣领将人丢到大树阴影下,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小丫头干活累了吧?让你在这偷会儿懒,这燕窝哥哥帮你去送。”
玉竹苑里灯火通明,但奇怪的是院子里居然连个丫鬟都没有。
拓跋嬴不懂这些大池的礼仪规矩,还以为这都是正常的。心里腹诽了几句没规矩后,他找到书房,小声地敲了敲门。
“王妃娘娘,小的给您送燕窝来了。”
拓跋嬴的声音粗犷,特意压低夹了嗓音开口,配上这有些不伦不类的契夷话,听起来有些滑稽。
不过他好不自知,又夹着嗓子再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里面依旧没有声音,他没了耐心干脆用力将门推开。
“王妃,小人怕燕窝凉了,就先进来了。”
看见空无一人的书房,拓跋嬴颇有种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该死,这个摄政王妃到底在哪儿?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拓跋嬴关上门,索性在书房里翻找起有用的情报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书房并不是都侯府主人商议要事的书房,那里重兵看守,根本没可能潜进去。
玉竹苑的书房,是特意为了方便摄政王妃使用而刚刚收拾出来的。
摄政王妃慕蓁蓁一个时辰前的确在这看书画画中,只是不巧,在拓跋嬴送燕窝来之前,她就被池璟晔派人叫了回去。
拓跋嬴成功错过了心心念念想看真容的摄政王妃,不过倒是看到了她亲手画的画。
“这大池人,玩得未免也太花了吧?”
书桌上是慕蓁蓁最新构思的画稿《女将军被俘后,敌国质子夜夜痴缠》。男女主人公的第一夜,就生在遍布各种刑具的牢房里。
拓跋嬴越看越兴奋,整个人像是喝醉酒般浑身燥热难当。
那个摄政王妃,躲在这书房里,不会是在看这种画吧?看来这女子,一点也不像对外表现地那般悲痛欲绝嘛。
他忍住心底强烈的欲望,将画稿塞到怀里,快离开了玉竹苑。趁着月色的掩护,他低头躲过来来往往的下人,从后面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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