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莫柯还在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时,不远处却传来了康复的声音。
“大人!总算找到你了。。。。”
阿莫柯便赶忙将自己手中的杰作收起,赶忙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泥土,起身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背对着康复声音的方向。
“大人。。。。您果然在这附近。。。。”九条康复虚弱的跑到了阿莫柯的身后,看这样是找了阿莫柯许久。
“何事?若只是是无意义的琐事,就莫要打扰我的心情。”阿莫柯转过头,看向康复,问道。
“绝非小事!昨日九条裟罗大人亲自上书将军大人,要求让您前往前线。。。。。”九条康复也立刻冷静了下来,对着阿莫柯认真的说道:
“而将军大人就在刚才,亲自下令,要求您前往前线。。。必须在两日之前抵达。。。”
“前往前线?难道九条裟罗打不过反抗军了吗。”
“根据九条裟罗大人的意思。。。。三日后,驻守在九条镇屋的士兵就将对海只岛上的反抗军进行最大的围剿。。。。甚至是彻底解决反抗军的存在。”康复严肃的看着阿莫柯,说道。
“我知道了。”阿莫柯点了点头,便说道。
“是,大人,我就先离开了。”九条康复向着阿莫柯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后,便迅离开了。
“九条裟罗为什么要突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攻击。。。。现在的反抗军正好因为邪眼的缘故失去了部分战斗力,特别是旅行者。。。五郎,虽然哲平并没有因为邪眼而死去,但此生恐怕再也不能进行战斗了。。。。不过现在选择战斗,的确是最好的时机。。。毕竟现在的起义军因为五郎受伤的缘故。。。现在能够管理士兵的只有心海。。。。但心海这方面的能力是绝对赶不上五郎的。。。正是群龙无的时候。。。”阿莫柯一边向着稻妻城内走去,一边思考着:
“莫非。。。。是因为反抗军里有内奸。。。?”
“不行,若是反抗军真的被剿灭,旅行者将无法轻易的见到雷电将军。。。这场仗,不能打。”阿莫柯说着,便加快了回到稻妻城的脚步,他要用最快的度找到前往九台阵屋的马车,然后想办法阻止九条裟罗的总攻。
。。。。。。。。。。。。
海只岛内虽然不知道九条裟罗将要动总攻的信息,但这几日前线的战时不断变多,原本训练的士兵全部都被安排在海只岛附件巡逻。
自从昨日清晨,巡逻的士兵在海只岛的外围现了昏迷的旅行者,五郎,哲平三人后,海只岛起义军中便出现了许多负面的言论,许多战意不强的士兵都想要逃跑,甚至是投降与九条裟罗的部队。
“珊瑚宫大人。。。。。刚才我们鲱鱼一番队在八酝岛附近巡逻时,现敌人建立了更多的营地。。。。不出三日,敌人的营地就会建立的海只岛外,占领整个八酝岛。”一名鲱鱼一番队的成员有些面露难色的站在心海身后,汇报着自己现的情况。
“暂时让将士们停止在八酝岛的巡逻。鲱鱼一番队中,还有几人?”心海斗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问道。
“珊瑚宫大人。。。。我们小队因为哲平队长昏迷的缘故。。。。选择退出起义军的有两人,在巡逻过程中受伤无法继续行动的有三人。。。。目前,我们小队算上我,只有五人。”士兵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鲱鱼一番队代理队长。”珊瑚宫转身,望着士兵喊道。
“在!”士兵立刻回答道。
“你们小队负责继续在八酝岛观察敌人的动向,尽量拖延敌人前进的度。”
“是!”
。。。。。。。。。。。
在那名士兵离开后,心海有些担忧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三张病床。
“没想到愚人众与稻妻政府的人已经渗透了起义军这么深了。。。。。”
心海走到病床前,望着躺在病床上仍在昏迷的旅行者,五郎,哲平三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咳咳。。。”原本昏迷的五郎,忽然咳嗽了起来,随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珊。。。。珊瑚宫大人?”五郎看着眼前的心海,有些意外的喊道。
“幸好。。。。五郎,身上有什么地方感觉不适吗?”心海也有些意外的走到五郎的面前,问道。
“我没事。。。珊瑚宫大人。”五郎有些尽量的从病床上坐起,回答道。
“没事就好。。。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我们在海只岛外找到了你们。。。”心海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们中了愚人众的陷阱,在潜伏中被现了。。。。愚人众是故意将地图告诉我们的。。。虽然地图没错,但我们却被愚人众所伤。。。”五郎缓缓低下头,开始回忆着自己在工厂内的经历。
“你们三人的实力都很强。。。怎么会被愚人众所伤?难道埋伏的愚人众数量过预期了吗?”
“不。。。。我们遭遇了。。。愚人众的执行官。。。。我们三人不敌。。。”五郎的头垂的很低,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那你们是如何逃离那里的?”心海稍微思考了片刻后,便又问道。
“。。。。。。。。。。。。”而五郎则是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想不起来了。
“是。。。。那位先生。。。刻莫先生留手。。。故意放了我们。。。”五郎忽然抬起头,有些迟疑的看着心海,说道。
“刻莫。。。?就是你在九条镇屋遇到的那位吗?”心海意外的看向五郎,问道。
“没错。。。刻莫先生。。。是愚人众。。。他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五郎全身有些颤抖,似乎是因为自己刚刚反应过来,那位刻莫先生的身份。
“。。。。。。。。。。”心海听到了五郎的回答后,便又一次思考了起来。
“五郎,好好休息吧,那些事情,就先抛到脑后吧。”心海说完,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