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裕被绷得都疼了。
但车子虽然高大,终究不是适合施展的空间。何况他早看出来纪安宁没有经验,她的第一次也不该生在这么随意的地方。
&1dquo;去我那儿吧。”闻裕咬着纪安宁的耳朵说。
沉迷在身体的舒缓与快感中的纪安宁倏地清醒过来,理智重上线。
&1dquo;我、我得回家&he11ip;&he11ip;”她试图拽出闻裕的手。声音喑哑,呼吸犹自还凌乱,在幽昏中异样地诱人。
闻裕知道纪安宁又想逃。他忍了太久了,今天怎么都不想轻易放过她。
&1dquo;不行。”他悍然拒绝,咬住了纪安宁的耳廓,舌尖伸了进去。
纪安宁的身体都颤了:&1dquo;闻裕!”
闻裕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拉开了拉链,释放出已经疼的自己,拉着纪安宁的手往那里按。
纪安宁靠在闻裕肩头出一声低低的惊叫,慌乱地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不肯放开,和闻裕较着劲。
闻裕呼吸粗重,在她耳边软语求她:&1dquo;安宁,纪安宁&he11ip;&he11ip;”
安宁&he11ip;&he11ip;
纪安宁&he11ip;&he11ip;
深夜的牢房里,等待死亡降临的年轻男人念着她的名字,自渎。
纪安宁睫毛微颤,睁开了眼。
她想起了那摸不到的脸,触不到的唇。她想起了自己飘在半空中,捂脸啜泣时的悲伤。
闻裕紧紧攥着纪安宁的手腕,让她挣脱不了。但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纪安宁的手腕忽然卸了力,变得轻飘飘起来。
闻裕摸到了她的手。纪安宁的手放开了拳头,软软的张开了。
闻裕大喜,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纪安宁脸埋在闻裕肩头,觉得手中滚烫。她不敢看,嗫嚅:&1dquo;我、我不会&he11ip;&he11ip;”
&1dquo;没事,宝贝儿~”闻裕咬她耳朵,&1dquo;我教你!”
周六是许多人在外面尽情浪的日子。
会所的包厢里,冯金海翘着腿问李赫:&1dquo;闻裕还来不来?”
&1dquo;来。”李赫刚挂了闻裕的电话,&1dquo;刚送完他女朋友回家,在路上了。”
冯金海笑骂:&1dquo;这小子,重色轻友!等他来了看我不罚他酒!”
又说:&1dquo;他这女朋友也太乖了吧,天天闷在家里不出来?”
李赫说:&1dquo;还小呢,才大一。”年长一些,就宽容一些,见的各色女人多了,对纪安宁这种一看就是乖女孩的,更是格外优容。
冯金海突然反应过来!
&1dquo;等一下?他把他女朋友送回家了?”他震惊。
晚餐的时候还在朋友圈晒图秀恩爱呢,接下来难道不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