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王家人全都神色悲怆,再次望向王有容时,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羞愧。
人家在抄孝经。
哪里有时间幽会?
关键是,王小姐不声不吭,将自己隐藏在角落里,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先人……
比起到处宣扬自己有多孝顺。
这种低调的风格,无疑却更显的虔诚和真挚。
王崇基神色羞愧的拱手道:“有容表妹,吾等…错怪你了……”
王有容嘴巴瘪了瘪,差点哭出来。
却已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对着王崇基温婉回礼。
“可恶!怎么会这样!”
王敬直神色阴沉,拳头死死攥紧。
他搭上王有容的清名,冒着得罪祁县王氏的危险,好不容易抓住房赢的把柄,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甘心!
实在是不甘心……
“不对,事情不对!”
王敬直忽然大声叫嚷:“有容妹妹在此抄写《孝经》,可是房遗爱呢?!”
他指着房赢,恶狠狠的叫道:“房二郎!你在这里又做了什么?!”
此言一出。
所有人猛然一惊,齐刷刷望向了房赢。
是啊?
房二郎跑这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