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说这话时言语间多了几分轻松。
老爷子一留着镯子打的也是对女儿的思念,但是斯人己逝,如今他把这镯子拿出来,或许也是对过去的一种放下。
她大概能理解为什么薛岑能频繁地将老爷子气进医院还能好好地在方木家的庄园如同一个少爷一样随意进出。
一是方木灏的意思。
二何尝又不是老爷子对他的纵容。
当年薛岑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应该也是十分高兴的吧。
车辆驶出庄园后,司机沉声问了句,
“岑少爷,需要送你们去哪里吗?”
一旁的薛岑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要不要去我的大学看看?”
许莓微愣,好奇地问了声:“大学?”
他点头,许莓脸上的眉眼微展,眸光里带着几分期待。“好啊好啊。”
下一秒就听见薛岑对司机说道。
“去skema。”
司机应声道:“好。”
听他口中说出自己大学的时候许莓还是第一次最观地感受到,自己对薛岑的了解知之甚少。
她甚至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在哪里上学。
“你大学那会就是边读大学边创业的吗?”
许莓轻声问了句,想要在F国白手起家做好一家公司还要做大做强让国外的热点闻都能时常捕捉到他的信息,这背后的努力自然不是一星半点。
“大二开始做的,大一都在赚点外快当启动资金。”
他说得轻飘飘,像是昨日吹过的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