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今出外勤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和我是一样的。”肖正捷到这里,递给傅瑾珩一杯茶:“茶水简陋,傅先生不要介意。”
傅瑾珩没有去接,他的语调似是又冷了一分,益发的淡:“邹蔓薇今在这里闹事,检察院不管吗?”
“这属于民事纠纷,没办法管的,邹蔓薇她确确实实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肖正捷故意将话得冷淡,似乎和自己毫不相干。
傅瑾珩的面色,依旧没有一丝丝波澜。
肖正捷笑了笑,亦是平淡:“其实今的情况,如果是我的一个朋友在的话,他就算不要自己的工作,也会替余欢出头。傅先生是生意人,少年有为,自然不会做这么莽撞的事情。”
傅瑾珩把玩着简陋的茶杯,清淡道:“确实莽撞。”
肖正捷的脸色微变,之后,一点点趋近冷冽:“傅先生在张春年那里待久了,自然看不得检察院的东西。”
傅瑾珩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张春年的竞技场的事,是数月前,余欢和肖正捷一起调查的。
后来他强加干涉,终于中断了这场调查,也将余欢从那场乱象中抽离出来。
可是他却不能阻止肖正捷他们继续调查下去。
傅瑾珩依旧是冷淡,只不过语调益发寒意沉沉:“如你所的那样,我确实是看不得检察院的东西。太极赌善恶,都会叫我觉得不适。”
“既然不适,为什么要来?”
“因为余欢在这里,所以,我还是想要做一个好人。”
肖正捷的笑意,沾染了讽刺:“傅先生又不是吃斋念佛的人,伪装什么善男信女?”
“张春年的事,我并非局内之人。”傅瑾珩到这里,顿了顿,看着肖正捷脸上的不信任,并不生怒:“同样的,我并不想包庇他什么。”
“我原本以为,傅先生今是来自检的。”肖正捷挑了挑眉:“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我来,自然是带了你们想要的东西。”傅瑾珩着,将一个硬盘模样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肖正捷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不可思议。
傅瑾珩权当没有看见,他低眉,不起波澜的语调:“张春年的竞技场,所有的我能知道的内幕。当然,可能并不够完整。”
在这以前,肖正捷其实已经觉得,傅瑾珩和张春年,大约就是一丘之貉。
可是傅瑾珩如今这么自然而然地证据放在他的面前,竟让他有一丝犹豫。
而傅瑾珩没有再理会他,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毫不客气:“我能给的都给了。你和周锐,这件事,不要让余欢插手。”
后来,肖正捷在离开之前,他问他:“为什么肯这么费劲帮我们?”
“如肖科长觉得的那般,因为我想做个好人。”他这话得很是冷淡,并没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面。
肖正捷心头复杂,却听见傅瑾珩:“刚刚你如果你的朋友在这里,他会不计代价,替余欢出头。我刚刚仔细想了想,我发现我依旧不会。”
肖正捷的喉结微微耸动,他的话几番周折,终于开口:“为什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