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沉冷着脸,快地走到两人面前,在男人惊愕的视线里,直接拿起桌子上只抿了一口的红酒,手臂轻抬往两人身上泼了过去。
在夏琳君往外撒酒的瞬间,柳重冉背过身去,直接挡在了男人的身前,红酒顺着她的长染红了她身上的长裙。
冷眼看着面前狼狈的两人,流窜在女人眼底的星火才慢慢地灭了下去,最终成为一撮烟灰消失在她的水眸里。
唇角勾着冰冷的弧度,夏琳君嗤笑了声,脚跟轻转,这才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站在旁边的服务生看着眼底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出大厅取来毛巾递到了顾展铭的手里。
“抱歉!”展开手指间的毛巾按在女人的背部,看着沾染了红色酒渍的裙摆,顾展铭低声跟柳重冉道歉。
在男人的视线里转过身,柳重冉抬着依旧轻柔的目光看着头顶的男人,慢慢地女人的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的笑,“展铭,你是高兴的吧?”
长眉轻拧,顾展铭垂落的目光回视着眼底的女人,薄唇阖动,却没有开口回答。
“的确是值得高兴!”侧身望着夏琳君离开的方向,柳重冉轻笑了声,眸底却闪过些许遗憾。
“我让人重给你准备套衣服吧!”看着站立在视线里的女人,顾展铭低声开口,“你先到位置上坐一会,马上就会送过来的!”
“不必了,我让我的经纪人送过来吧!”回绝了男人的提议,柳重冉垂眸叹息了声,提着步子重坐进了她原来的位置。
视线从柳重冉的身上挪开,垂眸扫过洒落在衣服上的几滴红酒,顾展铭摇头轻笑了下。
提着双脚走到落地窗前,男人低垂着视线看着楼下,停车坪上早已没有女人的车影。
深眸划过刚才她嘴角勾着的那抹冰冷弧度,修长的手指压在涨的额头无奈地叹息了声。
柳重冉的经纪人张姐快步走上楼梯,看着狼狈的女人,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走吧,我们进去换身衣服!”
“去吧!”对上女人看过来的目光,顾展铭轻阖双眸,“我在这里,等你出来再走!”
“好!”回视着男人温和的眸光,柳重冉随着张姐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顾展铭重坐进位置,手指间捏着机子,干燥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漆黑深邃的眸光里滑过刚才所生的一幕幕画面,男人眸底的光影也随着画面的转换而沉浮着。
“展铭!”柳重冉重走到顾展铭的面前,看他低垂着头陷入沉思之中,柔声轻唤着。
男人抬起眼帘看着亭亭立在眼底的女人,眸光里有丝困惑,转而又有些了然,薄唇轻扯低声开口,“好了?”
“其实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装束,长裙其实并不适合我!”柳重冉回身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张姐,双眼重看着顾展铭,对着他弯了弯苦涩的唇角,伸着手臂环上男人的腰身,额头抵在他的心口,轻轻地摩挲了下,“展铭!”
“重冉,再见!”长指抚过她束在脑后的长尾,顾展铭低声跟胸口的女人说道,“还有,抱歉!”
轻笑了声,柳重冉在他的怀里转身,移动着双脚慢慢地往张姐的方向走去。
眸底水光潋滟,是她此刻难以抑制的悲伤。
展铭,何必抱歉!
在那唇舌纠缠的瞬间,我知道你曾游移过,只是那时间太过短暂,可是于我来说已经足够。
最起码那瞬间,你是属于我的!
看着张姐护着柳重冉走出视线,顾展铭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侧身再次坐进了椅子,靠在那里静默沉思着。
夏琳君开着车子在街道上飞奔跑着,这让跟在她身后的王博紧紧地捏了把汗。
好在,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五六分钟后,车子的度一点点地慢了下来,最终以正常的度行驶在街道上。
车窗全部被放下,猛烈的风卷着些许的热潮拍在女人白皙的脸上,身后的长撕扯成无以言说的形状盖在她的头上。
微微眯起的双眼敛进灿烂的光线,却依旧温暖不了她清冷目光,毫无起伏的眸子注视着面前的车流,眼底盘旋着一层又一层的算计。
车子并没有往香泉湖的方向开去,半道她转向了南宫家。
“你的鞋子呢?”看着赤脚从车子上下来的女人,南宫成燕瞪着双目惊奇地问道。
“不合脚,扔了!”视线往客厅里看了眼,并没有见到南宫夫妇,夏琳君瞥了眼身边的女人,“爸妈呢?”
“可能往香泉湖去了!”随着夏琳君重走进客厅,南宫成燕轻声解释,“刚才,我爸跟你公公通了个电话,他们两人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生什么事情了?”抬着脚脱下丝袜,夏琳君提着眼帘问着南宫成燕,双眼里滑过些许困惑,“我出来时,没什么事情啊!”
“可能就是关于你跟展铭之间的事情吧!”靠坐在沙上,双手见抱着个抱枕,南宫成燕看着女人白皙的小脚跟她说着她的猜测。
揉捏着双脚的手顿了下,夏琳君轻蹙着眉看着南宫成燕不好意思地开口,“倒是让他们跟着操心了!”
“反正两人在家也没什么事情,乐得有事情让他们忙活!”摆了摆手,南宫成燕不在意地说着。
轻笑了声,夏琳君重垂下头看着手指间揉捏着的双脚,视线在脚底划过,认真地检查着是否有伤口。
“你这双脚长得可真是漂亮,形态优美,皮肤白皙,纤瘦合度,”视线落在夏琳君搁在沙上的小脚上,南宫成燕啧了声,满是羡慕地开口,挑着眉看着面前紧着眉的女人,轻笑着打道,“展铭,应该很喜欢你这双小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