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歌歌,你好有才华。原来你一直都有准备呀,鸽~鸽~好厉害,人家还以为你去武神宗打擂台,把这些事情都给忘了呢?”何莉莉无意义之中的感叹话语,却刚刚好的切中哈基歌的盲点,
“还真是完全没准备……”
“本想从地球的历史中抄几好的……但名诗本身自有成诗条件,其背景因由,与名诗本身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盲目的偷来使用,若是对方对诗句的品鉴能力不佳,是个十足的蠢货也就罢了,但如今现况焦着,在短时间内挑选名诗,并将其需要替换的词句修改……如此过程太过精细,一旦出错或是有所疏漏,反倒是成了对方针对的最好证据。”
“如果我与莉莉皆犯了错……岳父那儿,恐怕才难交代……”
“只得临场作诗了……就是可惜了这内容,还大有优化空间呢……”
日月厅内的诸位年轻人正细细的思考刚刚听闻的诗句,
很快,他们的表情波动,瞳孔震惊的颤动起来,
“短篇成诗重在“精炼”,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
这份巧劲甚妙,但也是不足之处,
力铭殿下与力鸿殿下重在修行,在诗词方面的积累尚浅,只能在这巧劲上下苦功,最终能两两相关联,已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极限。
但长篇成诗胜在“厚重”,是诗人学识、构思、思想的全面展现——它要求诗人既能“精准细心”的锤炼字句,又能“运筹帷幄”的统筹全局,以避免矛盾的漏洞百出。要做出一优秀水准以上的长篇成诗来,难度比短篇成诗要高出非常多……”
“纵使诸位殿下都是提前有所准备,但这才华的差距也有些……”
太过悬殊的最后四个字被其咽入腹中,没敢说出来。
“有这才华,那迎娶莉莉宗公主的这个赘婿……似乎赘的不是很婿啊……”
“不不不,这与赘婿本身的才华无关,或者说,有此才华,配合其俊秀外表,他才能讨得莉莉宗公主的欢心吧。”
“这种程度的才华……才堪堪够格成为我们何家的嫡系赘婿罢了……”
…………
“娘子,这里坐。”林歌牵着何莉莉的小手,两人踩着湛蓝的溪带,欲要走回自己的原位坐下。
何力铭与何力鸿的瞳孔愤怒收缩,巨大的气愤之感,几乎要化为实质,完全堵在其胸口处,让他们下意识地甚至都快喘不过气来。
“喂,我在跟你们说话……你们有没有把我们说的话当一回事……”
“喂,你有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啊……”
正当被无视的两兄弟气到咬牙切齿,七窍生烟之际。
林歌牵着何莉莉的小手,在完全落座之后,对其展颜而笑道“辛苦了!力铭兄与力鸿兄的成诗巧妙,极好极妙。”
…………
这种完全打在棉花上,既伤不到棉花,又扯不动棉花的无助之感,气的何力铭与何力鸿两兄弟的嘴唇狂颤不止。
而在永寿厅中,
何家太上大长老何必锋品诗过后,在心中冷冷而笑,
“我还以为此子特意保留压轴的是何等惊世之作,原来也不过是马屁诗罢了!而不论你的诗写的有多好,马屁拍的有多响,最终的解释权可不在你手中……”
就在何必锋的身后,何必晨老爷子急不可耐的开口禀告道
“老祖啊,莉莉与小歌这两个娃娃,一人一作出长篇成诗,既牢记您过去的坚持与奋斗,又对现在的优越生活抱有美好期待,而当他们生出新的孩子来,我们家族的繁衍又能更上一筹了。”
“就是不知道老祖您是如何评价小歌的这长篇之作呢?”
当何必晨老爷子的询问刚毕之际,不仅仅是他的儿子何子轩,全场所有何家第三脉的支持者,都紧张的完全屏住了呼吸。
但是…没有回复…他们完全没有收到红袍老人的任何回复,
即使已经等候了许久,在场所有人也不敢贸然插话。
只是齐齐跪地,久久的等候回音。
这…如此忽然的喜讯,让何必锋冷峻的脸上凭空多出几分笑意,
“怎么回事?老祖不是对这赘婿爱屋及乌吗?”
“怎么这就……”
“呵呵,莫非是我们误会了?其实老祖看重的仅仅只是莉莉宗公主本身,至于她的夫君,老祖本身并不在意??更无谈爱屋及乌???”